她還蹲在地上胡思亂想,池景析已經沒耐心了。
夜風漸涼,她穿得單薄,再待下去非得感冒不可。
“行了,別蹲這兒喂蚊子了!”
他不由分說,再次伸手,這次力道放輕了些,但還是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一把將時沅喜從地上拽了起來,“先回去!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我不回去!我要回家!”時沅喜掙扎著。
“回什麼家!這地方你打得到車?”
池景析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半拖半拽地拉著她往別墅方向走,“你的書還在我房間!你想明天上課被老師罵?”
提到書,時沅喜掙扎的力道小了一些。
她的書本確實都在那裡……
就這樣,時沅喜半推半就地被池景析拽著,重新回到了那棟讓她感到無比壓抑和陌生的豪華別墅。
推開大門,客廳裡燈火通明。
池允武和白琳正坐在沙發上,似乎在聊天,池嘉聲已經不在客廳了。
聽到開門聲,兩人的目光同時投了過來。
當看到池景析拉著一個眼睛紅腫、頭髮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淚痕的女生進來時。
白琳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化為一種微妙的不悅。
池允武的眉頭則立刻皺了起來,目光銳利如刀,在池景析和時沅喜之間掃視。
尤其是在時沅喜那副明顯哭過的樣子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時沅喜感受到那兩道不善的目光,嚇得立刻低下頭,下意識地想掙脫池景析的手,但池景析卻握得更緊了。
池景析根本沒理會父母的目光,徑直拉著時沅喜穿過客廳,朝著樓梯走去,只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補課。”
池允武看著他們上樓的背影,臉色陰沉,但最終沒說什麼。
白琳則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像什麼樣子……”
時沅喜被池景析一路拽著上了二樓,回到那個寬敞得令人窒息的房間。
池景析反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時沅喜立刻甩開他的手,像只受驚的小鹿般後退幾步,背靠著牆壁,警惕又害怕地看著他。
她的書包孤零零地放在沙發上,裡面的書本和練習冊都還攤在茶几上,提醒著她今晚這場荒誕的“補課”尚未結束。
池景析看著她那副防備的樣子,心裡那股無名火又竄了上來,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和無力感。
他煩躁地抓了把頭髮,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一瓶水猛灌了幾口。
。繃和異詭加更才剛比,氛氣的裡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