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的手上有傷,確實不便。
於是,翠墨便成了那個端茶遞水,拿帕子擦汗,甚至......
甚至在某些時候還得幫忙推一把的角色.....
再者,林珂似乎並沒有要收了她的意思。
也許是因為顧及手傷,也許是因為侍書的滋味太過美妙,讓他無暇他顧。
總之,整整一夜。
翠墨就像是一個被擺在盛宴旁邊的餓死鬼。
她眼睜睜地看著侍書那個小蹄子,在爺的懷裡從一開始的羞澀抗拒,到後來的婉轉承歡,再到最後的連連求饒。
屋裡頭髮生的一切,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翠墨的神經。
那種看得著,聞得著,甚至手都碰得著,卻偏偏吃不著的感覺......
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好大爺......我不行了......饒了我吧......”侍書在裡頭帶著哭腔求饒。
“爺......喝口水......”翠墨在外頭端著茶杯,手都在抖,心裡卻瘋狂說著:我不怕!我行!爺你看看我啊!
然而,林珂只是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水,順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誇了一句“乖”,便又轉頭欺負侍書去了。
翠墨僵立在床邊,手裡端著空茶杯,欲哭無淚。
這一刻,她這輩子頭一回,發自內心地抱怨起自己的命運來:
為何就只是個丫鬟?
......
且說次日清晨。
窗外大雪初霽,陽光透過窗紙灑了進來。
林珂早已走了,床上只留下了侍書一人。
她實在是累極了,也確實美極了,睡得沉沉的。
一頭青絲鋪散在枕上,露在外面的半截香肩上還留著幾處紅痕,嘴角掛著滿足的甜笑,顯然正做著什麼美夢。
“嗯......”
日上三竿,侍書終於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一睜眼,可把她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