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塊頭和黑人大聲唱著歌,根本不把何雨柱和蘇青放在眼裡。剛開出五分鐘,大塊頭就有點忍不住,開始去摸趙穎的大腿。何雨柱本想再讓他多活一會,他卻主動找死,那就擇日不如撞日。
何雨柱猛地一腳急剎!
吉普車的慣性,讓後排兩人的身體狠狠撞向前座。
何雨柱如同獵豹般轉身,雙手如鐵鉗般扣住了大塊頭的腦袋,順勢一擰!
“咔嚓”一聲清脆響聲,大塊頭的腦袋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臉上的淫笑尚未褪去,眼神卻已瞬間渙散。
幾乎在同一瞬,何雨柱的手已如法炮製地襲向副駕駛後面的黑人。
他還在傻笑著唱說唱,脖頸已被死死鎖住,脖子瞬間就被折斷。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車廂裡的兩個歡蹦亂跳的活人就變成了兩具癱軟的屍體。
蘇青回頭看到兩張死人臉,忽然特別想吐,“柱子,下次……下次動手前,還是把我打暈吧!”
趙穎乾嘔兩聲——這是她第一次看何雨柱在狹小空間裡殺人,視覺衝擊本就強烈,再加上車內瀰漫開的異味(兩人死時大小便失禁),更讓她一陣反胃。
何雨柱說道:“我先送你們回碼頭,你們立刻上船。我還要處理掉這兩具屍體,放心,開船前我一定趕到。”
趙穎有點擔心何雨柱,不過看他自信的樣子,就和蘇青拉著三個大箱子上了船。
何雨柱留下來,處理屍體只是幌子。早在兩天前,他就注意到一艘美國貨輪在碼頭卸下了大量軍用物資,一直盤算著把這些東西弄走賣給老周。
天黑了,軍用倉庫裡面戒備森嚴,探照燈在空曠的場區來回掃視。
何雨柱藉著夜色的掩護,潛行至倉庫區外圍。他把自己的吉普車故意弄翻在路邊。
一輛即將進入庫區的軍用卡車看到有一輛吉普車翻了,就停下車檢視。
何雨柱利用這個機會,一個翻滾就鑽入車底,他雙手雙腳緊緊扣住底盤的大梁,將身體隱藏起來。
卡車司機看到吉普車裡沒人,搖搖頭,重新上車,駛入庫區。
何雨柱在卡車剛停穩的剎那間,立刻滑出車底,隱入一堆貨箱的陰影中。
他觀察著倉庫的佈局,最後鎖定了一個有重兵把守的庫房。
等待了二十分鐘,就有一輛卡車駛向那庫房大門,要進去拉貨。
就在警衛檢查司機證件的間隙,何雨柱如狸貓般再次鑽到車底,跟著車一起進去。
庫房內燈火通明,堆滿了印著英文標記的大木箱。
他潛行至堆放輕武器的區域,眼前是碼放整齊的箱子,標籤上標註著加蘭德步槍、衝鋒槍和彈藥。
時間緊迫,何雨柱迅速把箱內的槍支彈藥收進空間。連續轉移了上百個箱子裡的物資後,進來的那輛車就要離開了,何雨柱又趁機鑽到車下。
當他終於登上勝利號的舷梯時,輪船起錨的汽笛正好拉響。
趙穎來到何雨柱的艙房,問道:“你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我都有點擔心你回不來了。”
何雨柱嘆口氣,嘻嘻笑著說道:“我把那個摸你大腿的大塊頭的手給剁了,還把他那玩意也給割了,讓他下輩子當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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