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賈張氏在院裡如何跳腳叫罵,趙英子依舊躺在炕上,紋絲不動。
臘月的寒風像刀子般往人領口裡鑽,賈張氏凍得渾身打顫,她只得裹緊那件棉襖,悻悻地往後院跑。
她掄起拳頭“砰砰砰”地砸向趙四家的木門。沒過多久,趙四披著件棉襖,睡眼惺忪地拉開門閂:“親家,這一大清早的,鬧啥呀?”
賈張氏跺著凍僵的腳,氣呼呼道:“你閨女也太不像話了!這都日上三竿了還不起床做飯,哪家媳婦像她這樣!”
趙四揉了揉惺忪睡眼,嘿嘿一笑:“咱都是過來人,新婚之夜,小兩口累了一晚上,咱就體諒體諒,讓他們多睡會兒。”
這話更是火上澆油,賈張氏頓時拔高嗓門:“趙四,你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你這閨女教得就是不行!既進了別人家門,就得守別人家的規矩!”
“你家啥規矩?”趙四不緊不慢地問。
“做飯、洗衣、伺候公婆——這些本分事,一樣都不能少!”
趙四嘆了口氣,語氣依舊平和:“親家,你才不到四十,有手有腳的,自己能幹的活就自己幹唄,何必非要折騰孩子?既然你都搬到後院住了,不如跟我搭夥。”
“說啥呢?你個王八蛋!”賈張氏罵道。
趙四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聲音沉了沉:“親家,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差不多得了!”
賈張氏見他沉下臉來,知道再說也無用,只得氣哼哼地一甩袖子,扭身走了。
與此同時,何雨柱剛披上外衣,一名便衣就急匆匆找上門來:“丹姐讓你趕緊過去!”
他隨對方來到市局,田丹早已等在辦公室,見他進來便遞上一杯溫水:“昨天抓的那幾個人,審出什麼線索沒有?”
田丹輕輕搖頭:“我們連夜去了他們的據點,對方很狡猾,都提前撤離了。”
“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沒有。”田丹嘆了口氣,“不過我們確認帶頭的人被稱作‘尤長官’。這些人來自不同地方,有些從天津來,還有些是從保定方向過來的。”她頓了頓,補充道,“這個尤長官有個很特別的地方——他和他的二十個手下始終都戴著一頂瓜皮帽。”
何雨柱沉思片刻,說道:“能帶我去現場看看嗎?”
“我也正想再去仔細勘查一遍。”田丹點頭,“我們一起去吧。”
何雨柱駕車,二人一路駛向五棵松一帶。
冬日的郊外格外荒涼,枯黃的野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他們在靠近一個小村莊的地方找到了一座獨立的大院。
田丹下車指著院子說:“他們之前就住在這裡。”
何雨柱邁入院中,悄然啟動系統的掃描功能。
從前院到後院,他仔細探查著每一個角落。
在前院的角落,他發現了一個地窖。順著臺階下去,裡面空蕩蕩的,只剩一些大白菜、蘿蔔。
何雨柱剛要走出地窖,就發現地窖一個角落裡有少許香灰。
何雨柱走出地窖,又在院子裡查看了一番,他在一堆垃圾裡面發現了一個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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