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猛地調頭,輪胎在土路上擦出一片塵土。
何雨柱沒有選擇與那青袍道人正面衝突——當務之急是立刻將情況通報給田丹。
他緊握方向盤,朝來時的路疾馳而去。
“你怎麼了?還變顏變色的?”林婉凝察覺到他神色異常,問道。
何雨柱沒有回答,只是專注駕車。
直到後視鏡裡再也看不見白雲觀的飛簷斗拱,他才沉聲說道:“看見迎接趙一塵的青袍道人沒有?”
“看到了,怎麼了?”
“那人的功夫很厲害。”何雨柱說道。
“你懷疑他和趙一塵是同夥?”林婉凝有些擔憂地問。
何雨柱搖頭:“不一定。不過這個老道愛管閒事,幾年前,我差點被他害死!這次他要是幫這些特務,我非弄死他不可!”
“你不是說他很厲害嗎?怎麼取勝?”林婉凝不解地問道。
“我那時還小,還沒現在的本事大。還有,那次我被他給洗腦了!”何雨柱笑了笑。
“等會肯定要遇見田丹,你說我要見她嗎?”林婉凝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還是別見了,把你從趙一塵那裡瞭解的東西告訴我,我向她彙報。”
林婉凝點頭,開口道:“我猜兩人是要召集那些漏網的一貫道頭目,利用他們重新聯絡教眾,煽動對抗新政權……”
林婉凝隨即將從趙一塵那裡得到的訊息一一道出,其中不少是她自己的分析推測。
話還沒說完,遠處已現出車隊的輪廓——田丹的人馬到了。
何雨柱出手如電,一掌劈向林婉凝後頸。
她悶哼一聲,軟倒在座椅上。
他迅速將她收進空間,隨即踩下油門,朝田丹的車隊迎去。
兩車在路旁相對停下,田丹跨出車門,一把將何雨柱拉到一旁,壓低聲音:“怎麼回事?接頭的怎麼是個道人?”
何雨柱搖頭:“我也覺得挺奇怪,後來才想明白了——他們都是一貫道的殘餘勢力。”
“林婉凝呢?為什麼不能親自來見我?”田丹說道。
“我怕您直接把她扣了。”何雨柱坦然迎上她的目光,“那樣的話,我就失信於人了。”
“把具體接頭細節說說!”田丹單刀直入。
何雨柱點頭:“真正的負責人提前下車了。根據林婉凝的猜測,他這趟過來,似乎要利用一貫道的殘餘勢力搞破壞……”
田丹聽完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何雨柱心裡一緊,忙問:“丹姐,是我們哪裡做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