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凝低頭思考了好半天,才點了點頭:“如果我在那邊過得不好,我會回來找你的。”
“我答應你。”何雨柱說。
第二天一早,天未大亮,何雨柱便和林婉凝悄悄出門。
院子裡靜悄悄的,眾人還都未醒。
兩人在街頭找了家包子鋪,點了一斤包子、兩碗炒肝,開始認真吃起早餐。
此時,白雲觀內,青袍道人如常出門晨練。
剛在小樹林擺開架勢,便察覺四周氣氛不對——道觀外已被士兵團團圍住。
青袍道人心下一凜,立刻明白這禍事是趙一塵引來的。
他在小樹林裡站立了半晌,終究不忍。
趙一塵雖喊他師叔,兩人年紀相仿,往日也曾談經論道,頗有些交情。
如今眼看他要落到那姓何的年輕人手裡,只怕凶多吉少。
猶豫再三,青袍道人收起拳腳,轉身叩響了客房門。
趙一塵拉開門,眼中帶著期待:“師叔,您想通了?願助我們重振道教?”
青袍道人壓低聲音:“方才我晨練時,發現道觀已經被士兵圍住了,想必是你引來的。你……快走吧。”
趙一塵臉色霎時間白了,語無倫次道:“可、可孫道衍還沒來找我……我不能走啊!我那接頭人——”話一齣口他便知失言,慌忙改口,“我是說那兩個信眾,他們十點還要來找我呢!”
青袍道人苦笑:“你可知開車那小子是什麼人?民國三十七年,刺殺副市長的人就是他,豈會是什麼信眾?”
趙一塵頓時慌了,一把抓住青袍道人的袖子:“師叔,您救救我!您武功高強,一定能帶我出去,是不是?”
“道觀已被圍得像鐵桶一般,怎麼出去?”青袍道人搖頭。
“師叔,我跟您說實話……孫道衍是幫他姑姑辦事的,我、我是被他騙來的!我是無辜的!您不能見死不救啊!”趙一塵涕淚橫流地哀求著。
上午十點,何雨柱與林婉凝準時抵達白雲觀外。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十一點鐘響,趙一塵始終未曾出現。
“青袍道人把他放跑了!”何雨柱面色一沉,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他立即掏出對講機向田丹彙報:“目標未現身,請求立刻搜查白雲觀!”
士兵迅速控制了道觀各處。
田丹匆匆趕來,問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我調來500名士兵,居然還被他們跑了!該死!”
“青袍道人感知極強,你們帶兵包圍道觀,瞞不了他。我猜白雲觀裡肯定有地道!”何雨柱邊說邊啟動系統掃描功能。
半小時後,他在西廂房發現了地下通道。
“丹姐,地道在香案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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