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買房,牛爺立刻笑了:“巧了不是?我正手頭緊,打算賣個小院換點酒錢。你要真有意,我現在就帶你去瞧瞧。”
“那敢情好。”何雨柱也笑了。
兩人一路拐進排子衚衕,看的是一處一進的小院。
院子雖舊,裡頭卻收拾得利落乾淨。
牛爺帶著何雨柱裡外轉了一圈,說道:“爺們兒,你要是誠心要,五條小黃魚,不講價。”
何雨柱站在院子當間,略一思量,便點了頭:“成。”
兩人當即說好,第二天就去房管所辦手續,把事兒理順。
市公安局一處的辦公室內,田丹正仔細翻閱著道士們的口供材料。
她一份份看過去,大多沒什麼價值,直到翻到其中一張時,目光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個小道士的供述,上面寫著:“我在外頭掃院子,聽見玄清師叔和趙一塵私下說話。趙一塵想勸師叔加入一貫道,玄清師叔嚴厲回絕了。但後來發現道觀被圍,師叔念在往日情分,答應送他走……”
田丹輕輕放下紙張,向後靠進椅背,低聲自語:“看來這位青袍道人,倒還算個明白人……”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情舒緩了些。倘若一貫道真有這樣的武林高手加入,事情就複雜多了。眼下看來,這層顧慮至少可以暫且放下。
四合院裡,何雨柱一進大門,就聽見裡頭吵吵嚷嚷的。
原來是趙英子和賈張氏撕扯在一塊兒。
不知怎麼,賈張氏猛地推了趙英子一把,趙英子被腳下一塊磚頭絆了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她痛苦地想站起來,小腹卻傳來一陣尖銳的墜痛。
忽然,身下漫開一灘血跡。
“見紅了!”沈桂芝喊道。她本就與趙英子交好,聽見吵鬧出來拉架,一看這情形,立刻急了:“雨水,雨水!快去找你趙四叔!”
何雨水聽完,扭頭就往外跑。這時院子裡看熱鬧的人也漸漸圍了上來。
很快,趙四就一路小跑著趕了過來。
路上何雨水已把事情簡單告訴了他,可一看見女兒臉色慘白,地上那攤血,他頓時急紅了眼,衝上去就給了賈張氏幾個響亮的耳光:“你這黑心爛肺的老東西!我平日看你可憐,處處讓著你,你倒蹬鼻子上臉!我閨女懷著身子你也下得去手?!她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拼命!”
沈桂芝連忙拉住他:“老四!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送英子去醫院!柱子正好回來了,快讓他幫忙!”
何雨柱見趙英子面如白紙,情況危急,很可能流產,立即安排道:“雨水,你馬上給京城醫院婦產科打電話,找江梅大夫,就說有孕婦大出血、可能要流產,請她立刻準備接診!我這就開車送人過去!”
“好!我馬上聯絡江梅姐!”何雨水應聲跑回屋。
這時,林婉凝在一旁低聲提醒:“讓我先看看她。”何雨柱這才想起身邊有位婦科聖手,剛才一急竟忘了。
他忽然記起自己曾對劉海忠說那是“表哥”,便低聲說:“現在不方便,上車再說。”
何雨柱讓趙四小心地把趙英子抱上車,自己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出。
途中,林婉凝搭了搭趙英子的脈,忽然開口:“柱子,停車。血再這麼流,等不到醫院人就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