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也明白,趙英子的工作是何雨柱找的,如今棒梗也在何雨柱手下幹活,還提了幹。為了這點事兒跟何家翻臉,不值得。
冀東。
臨走那天晚上,劉秘書叫住何雨柱,問道:“柱子,這次你立了大功勞,想要什麼獎勵?”
何雨柱搖頭說道:“我什麼都不要,把功勞都記在柳氏貿易公司吧,那些錢也不用還了,就當是他們捐獻的。”
“那怎麼行?那些物資的價值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劉秘書說道。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那您就把這個賬記著,如果哪一天,像柳氏貿易公司這樣的私人企業也能買地的時候,國家給他們一塊地,能蓋幾棟辦公樓和一個大型博物館就行!”
劉秘書聽後哈哈大笑:“你小子,是想把你收的那些古董展示出來吧?”
何雨柱笑了:“這次您回去,位置是不是又要動一動了?那我就提前祝賀了,我怕以後見您就沒那麼容易了。”
劉秘書搖頭,嚴肅地說道:“柱子,不管我以後當多大的領導,只要你想見我,我又有時間,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何雨柱笑了,和劉秘書使勁握了握手,隨後便離開了。
兩天後,何雨柱回到了四九城。
他一進九十五號院大門,就瞧見院裡見縫插針似的蓋滿了房子,只剩下一條一米來寬的過道。
他輕輕嘆了口氣:“這裡,真的變成大雜院了。”
進了家門,沈桂芝迎上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心疼地說:“柱子,我看你瘦了不少,是不是一直都沒睡好?你眼圈都是黑的,皺紋也多了不少。”
何雨柱點點頭:“嗨,救災嘛,哪能輕鬆?只能在帳篷裡湊合著睡。”
何大清坐在一旁,慢悠悠地說:“柱子,你看見了吧?咱這院兒沒法住了!”
何雨柱問:“爹,你們就沒往街道反映反映?”
何大清哼了一聲:“我前些日子碰見王霞了,她說,幾乎每個院子都這樣,根本沒辦法管。”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爹,我看不如把咱隔壁那間耳房跟東跨院打通了,你們以後從東跨院走。”
何大清擺擺手:“不用。這院子看著是有點煩心,但走路倒還不礙事。”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轉眼又是幾年。
許大茂和閻解成先後從單位辭了職,一頭扎進了商海。
閻解成開了一家餐館,廚師是從軋鋼廠請來的。
許大茂則和社會閒散人員李懷德攪到一起,開起了公司。
許大茂近來很愛顯擺,見了何雨柱,問道:“何大廠長,你現在一個月開多少錢?”
何雨柱看著穿了一身外國西裝的許大茂,笑道:“你是不是把解放前藏的東西都拿出來賣了?”
許大茂一驚——他確實把之前存的一些東西拿出來賣了,跟李懷德合夥開了家貿易公司。可何雨柱怎麼會知道這事兒?
“你說啥呢?哪有什麼東西可賣啊?現在我擁有的一切,都是我開貿易公司掙的錢。你知道我跟誰合夥嗎?”許大茂有些得意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