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把菸頭一彈,眼珠子轉了轉:“我剛聽說何雨柱回來了,咱們直接找他如何?”
胡八一一聽這話,把茶碗一擱:“好啊,不管怎麼說,是他讓哥幾個都掙了錢。我們都要當面感謝一下他。”
王胖子起鬨道:“老胡,你確實應該感謝一下他。雪莉楊那可是買了兩百萬美金股票,這回可賺大發了!我還給他準備了一塊金錶。”
“走吧,還等啥呢?”許大茂站起身,“找何雨柱去,讓他給咱做頓飯,那小子做飯賊好吃!”
幾個人也不磨嘰,擠上許大茂那輛桑塔納,直奔95號四合院。
這時候,四合院裡的何家正熱鬧著。
沈桂芝緊緊拉著林婉凝的手,像見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似的,根本不像見一個晚輩。
何大清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壺,時不時插句話。
沈桂芝對林婉凝的感激是發自內心的。當年要不是有她在,自己這條命早就交代了。
她拍著林婉凝的手背,嘆口氣:“婉凝啊,剛改革開放那會兒,怎麼沒回來呀?”
林婉凝垂下眼,輕嘆一聲:“事到如今,我也不瞞您了。其實我身份一直有問題——我最早是那邊兒的特務。而且從這邊離開的時候,是以假死的方式才出去的。一直擔心會給柱子惹麻煩。直到現在柱子問了上面的人,我才敢回來。”
沈桂芝點點頭,這才明白林婉凝突然離開的原委。
她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那孫子這次怎麼沒跟你回來?”
林婉凝苦笑:“那小子從小就是個犟種,一直埋怨柱子不常去看他,心裡一直有個心結。也就這一兩年才慢慢解開。再過一兩年吧,要不您和我爸去港島那邊待些日子,一見面就好了。”
沈桂芝擺擺手:“我這身子骨也不太好了,路太遠,去那邊水土不服,受不了啊。”
何雨柱正好端著茶進來,接話道:“娘,改天我買一架飛機,咱就坐自己的飛機過去。”
沈桂芝瞪他一眼,笑罵道:“你就天天吹牛吧。”
林婉凝笑著打圓場:“娘,他這次去日本那邊可賺大發了。”
沈桂芝趕緊壓低聲音:“可別在這四合院裡說這些。容易被人惦記上,不好。”
林婉凝沒當回事:“不至於吧?”
何大清放下茶壺,沒好氣地說:“嗨,院子裡這幫人都是氣人有、笑人無。閻埠貴那老東西,越老越沒譜。柱子說只要他們把前面的簡易房拆了,就出錢給他們裝修,改成樓上樓下,可他偏不拆,就是故意不想讓大家夥兒好過。”
林婉凝笑笑,沒再往下接話。
正說著,易中海拄著柺杖進來了。
一進門,老頭兒眼睛立刻樂成了一條縫:“喲!我就說是小林大夫回來了!我看見你一個背影,就認出來了,你一點沒變,還是那麼年輕,你可是我易家的大恩人!沒有你就沒有易小天,沒有小天就沒有我的大孫子!小林,今晚我請客,咱們去吃烤肉季!”
林婉凝連忙推辭:“一大爺,您別客氣,我那是盡一個醫生的本分。”
易中海一擺手:“嗨,不管怎麼說,你也得讓我們好好表示表示。”
“看您這樣子,也不像需要拄拐的人啊。”林婉凝說道。
“小林大夫真是神醫。一眼就看出我沒大病,我這腳是前天走夜路不小心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