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喬趕緊湊上前,操著一口蹩腳英語連忙打圓場:“普瑞迪先生,對不住!昨晚我們喝了點啤酒,今早才耽誤了上工。我們願意加班,把時間補回來。”
可普瑞迪捱了何雨柱一腳,根本不肯罷休,“全部開除,一個不留,一群懶豬!”
這話一下子把何雨柱的火氣給點著了。
他上前就是幾記耳光,把普瑞迪的臉扇得又紅又腫,活脫脫一個豬頭。
普瑞迪徹底怒了,紅著眼睛一頭朝何雨柱猛撞過去。
何雨柱身形靈活,左閃右躲,普瑞迪連連撲空,摔了好幾個跟頭,滿身黃沙,狼狽得不行。
兩人正鬧得不可開交,負責整個工程統籌的總隊經理侯賽因恰好路過。
普瑞迪像見了靠山,立馬湊上去添油加醋地哭訴:“先生,這幾個人懶散得不聽管束,還動手打人,您一定要把他們全趕走!”
“臭阿三,少在這兒顛倒黑白!這破活兒老子還不伺候了!”何雨柱冷聲怒斥。
侯賽因朝老喬招了招手。
老喬平時跟他有些交情,連忙上前陪著小心解釋:“侯賽因先生,我們昨晚小酌,今天早晨起晚了,可這位普瑞迪先生一上來就罵人……我們是真心想留下來把工程做完,善始善終。”
侯賽因輕輕擺了擺手,面露無奈:“工頭執意要開除你們,這是營地的規矩和工程程式,我也不好破例阻攔。”
說完他抬手示意,語氣平淡:“你們去財務室結算工錢吧!收拾東西離開吧。”
老喬又跟侯賽因說了半天好話,侯賽因就是不為所動。
五個人就這樣被開除了。
在軍事基地士兵的監視下,他們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
士兵給派了一輛破卡車,就把他們轟出了軍營。
一齣軍營,老喬就埋怨何雨柱道:“何大柱,都怪你!要不是你請我們喝啤酒,能誤工嗎?你居然還敢打人。這是軍營,一不小心得罪他們,就得吃槍子兒。”
高大勇說道:“老喬,算了算了,這時候埋怨還有啥意思?”
何雨柱笑了,“要我看,這軍營將來肯定得出事。說不定咱們早走還是好事呢。”
劉小強湊過來問:“大豬哥,你是不是看到那一百多輛車了?我看那車上裝的東西把軲轆都快壓扁了,你說上面裝的是啥?”
何雨柱笑罵:“你找死啊?‘何大豬’這名字是不是你小子透露給普瑞迪的?”
劉小強擠擠眼睛:“大豬哥,我就說著玩,被那普瑞迪傻逼給聽見了。他就問我這是誰的名字,我就說是你的名字。他就猜這不是好話,又問了別人。”
劉小虎看向王鐵柱。
王鐵柱傻呵呵地憨笑:“普瑞迪問我‘大豬’是啥意思,我就給他講了。我哪知道他是給大柱哥起外號啊。”
何雨柱擺擺手:“咱們趕緊離開這兒吧,我覺得這地方是是非之地。”
老喬說:“咱明明還有十分之一的工程沒幹完,他卻扣了四分之一的工錢,真過分!”
何雨柱拿出自己的工資:“嗨,這事都因為我。我這錢不拿了,都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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