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見面就聊上了,越聊越投機,畢竟都是學醫的,聊起病例、用藥、臨床經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林婉凝越聽越覺得方登這姑娘腦子靈光、思路清晰,當場就開了口,邀請她加入自己的生物製藥團隊。
方登沒直接答應,轉頭過來問何雨柱。
何雨柱想了想,慢悠悠地說:“你現在就是個普通醫生,該上班上班。你要是有精力,可以幫著你林阿姨這邊做點事。但我建議你別辭職——咱家以後誰要生個病的,還得去這些大醫院。現在雖然有你江梅和黃鶯阿姨在,可她們再過幾年就要退休了。醫院裡頭,還是得有一兩個自己人才放心。我讓婉凝給你掛個職位,你有什麼科研成果,在不影響你們醫院的前提下,可以往這邊給。”
方登聽完,眼睛一亮,笑開了:“還是爸好,什麼事都能解決。”
何雨柱說:“你得勸勸你媽,我覺得她現在太累了,比年輕時候都瘦了。”
方登搖搖頭,嘆了口氣:“我勸過她,沒用。她這人做事太認真了,每件事都要盡善盡美,我說什麼都不管用。她還想擴大規模呢。這事要說起源頭,都怪您——讓她有了點錢。她就總想把這個養老院擴大,多接收一些人。她說,她這輩子沒別的本事,想幫幫還不如她的人。”
何雨柱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最有菩薩心腸的人,是她。”
方登說道:“我媽天天說您是面如金剛,菩薩心腸呢!”
何雨柱搖頭:“我有那麼醜嗎?”
方登笑嘻嘻地說:“她說您可狠了!她說看見過你年輕時拿匕首殺狼,幾十只狼都被你殺了,滿地都是血,你最後倒在血裡睡著了……”
何雨柱笑了,忽然想起了四八年的事。
那一次,要不是王霞託人給他買藥,他可能就活不過來了。
他笑笑,說:“想起那件事,已經四十多年過去了。那次是你媽救了我的命。
何耀祖吃驚地看著何雨柱:“爸爸,您一個人能殺死幾十只狼?太不可思議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我老了,現在殺不了那麼多了。”何雨柱謙虛道。
這一天在熱熱鬧鬧中過去,這個年也很快過去了。
何雨柱帶著父母、林婉凝一家,踏上了南下的路。
整個車隊一共十幾輛車,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最後一刻,何雨露也跟了上來,還帶著小兒子周偉。
周偉今年已經六歲了,明年就要上學。
他長得很像何大清,不算好看。但這孩子有個優點——跟誰都是自來熟。
見了何耀祖的兒子何亦安和何朵朵,沒一會兒就混熟了。還端起了長輩的架子,讓兩個人管他叫舅舅。
何朵朵倒沒啥,張口就叫。可何亦安比他大好幾歲,自然不肯叫。
周偉就跟他玩猜丁殼的遊戲。何亦安每把都輸,最後不得不管他叫舅舅。
就在一行人走到滄州地界的時候,一群不速之客已經悄然盯上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