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別墅,阿龍把一張銀行卡遞到林婉凝面前,聲音壓不住的激動:“乾媽,這是我跟曾念慈要來的,500萬港幣!”
林婉凝看都沒看那張卡,擺擺手笑了,“傻小子,你就跟他要了500萬港幣?我聽說那女人給兩個老闆要了好百萬美金。”
阿龍一愣,眼睛瞪得溜圓:“可……可曾念慈說她為了這筆錢,都跟她老闆翻臉了!”
“翻臉?”林婉凝端起茶杯,“那曾小姐精明著呢,我估摸著,她至少把情報賣給了好幾家機構。每家都要了幾百萬還差不多。”
阿空腦子“嗡”了一下,整個人像被人澆了盆冷水。
“乾媽,那我這事兒……是做錯了還是做對了?”
林婉凝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輕描淡寫,“越多人搶那個配方,我們掙得越多。讓他們自己競價去吧,咱們看戲就行。”
阿空撓撓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杭城,靈隱茶園。
早晨的陽光灑在茶園裡,茶香混著泥土味,聞著就讓人心安。
何雨柱正和一群孩子圍坐在木桌旁吃飯,每人面前一碗白米飯,中間一大盆紅燒肉冒著油亮亮的光,肉皮顫巍巍的,看一眼就讓人流口水。
孩子們嘰嘰喳喳,把一塊塊肥瘦相間的肉塞進嘴裡,滿足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著,嘴角還掛著油光。
“大山叔,我還要一塊!”
“我也要!我也要!”
何雨柱笑呵呵地給他們挨個夾肉,看著孩子們吃得香,他比什麼都高興。
這時候,沈言領著一個陌生人過來了。
那人四十出頭,幹部打扮,白襯衫紮在褲腰裡,皮鞋擦得鋥亮,步子不緊不慢,一看就是體制裡混久了的。
何雨柱抬眼一瞧,心裡就有了數。
他把碗放下,擦了擦手,把兩人讓進旁邊的茶室。
茶室不大,竹簾半卷,帶著茶園特有的清香。茶臺上還散著幾片沒來得及收的龍井,葉芽嫩綠嫩綠的。
沈言先開口:“柱子,這位是區裡的金科長,專門管茶園承包這一塊的。”
金科長連忙伸出手,笑容裡帶著點客氣,又帶著點打量:“何先生,久仰久仰。”
何雨柱跟他握了握,沒寒暄,開門見山:“金科長,有事?”
金科長搓了搓手,像是不知道怎麼開口,頓了頓才說:“何先生,是這樣的……有一個在我們省裡投資的港商,看上你們公司的茶園了,想高價收購。您看……”
何雨柱沒著急,先給兩人倒了杯茶,端起來抿了一口。
茶水在嘴裡轉了一圈,他忽然笑了。
“金科長,現在就這一家找您?”
金科長下意識地點點頭:“對,目前就這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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