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珍妮陳給抓了。
這女人一開始嘴還挺硬,一副打算矇混過關的架勢。
“何先生,你為什麼要抓我?我明白了,你不滿意我糾纏何崢,我是因為喜歡他,才和他多接觸的呀。”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眶裡甚至泛起一點水光,好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雨柱笑了笑,沒跟她廢話,直接把一份銀行流水記錄甩到她面前。
“是嗎?我查了你的賬戶,發現有好幾個大財團給你打錢。怎麼,你一個人同時給四大財團打工?”
珍妮陳低頭一看,臉刷地白了。
那上面的每一筆轉賬都清清楚楚——黑石集團、巴爾澤夫財團、卡茨曼財團……數字、日期、匯款方,分毫不差。
她嘴唇哆嗦了兩下,知道再嘴硬也沒用了,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很快就全招了。
“是黑石集團,巴爾澤夫財團,卡茨曼財團……他們僱的我,他們想要把何崢抓走,當人質。”
何雨柱聽完,站起身,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你想要死,還是想要活?”
“誰不想活著?”珍妮陳脫口而出。
“好。你去港島,在趙穎手下做些事。別耍花招,不然,下次被我抓到,就不是審問了——是死。”何雨柱的語氣平淡,卻讓珍妮陳後背一陣發涼。
三天後,矽谷。
何雨柱化了妝,像一滴水融進了這座科技之城的街頭。他在幾家晶片大廠的周邊來回遊走,不急不躁地踩點,尋找每一處安保的漏洞。
幾天之後,三家晶片廠接連被炸,火光沖天。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一個月,棒子國和臺島的晶片廠,一個接一個被夷為平地。爆炸的訊息像連環炮一樣炸開,全球科技產業的神經一根接一根崩斷。
納斯達克直接崩了。
科技股的股價像斷了線的風箏,嘩啦啦往下栽,市場哀鴻遍野。交易大廳裡,交易員們抱頭呆坐,螢幕上滿屏飄綠——不是漲的綠,是跌到發綠的慘綠。
幾家晶片大廠的CEO連夜飛往華盛頓,一個個臉色鐵青,眼底全是血絲。
“你們必須出手!”一個CEO拍著桌子吼道,“再不動手,我們都得死!”
政府的反應倒也快。
封殺令當晚就下來了。何氏晶片廠被列入制裁實體名單,原材料斷供,全球供應鏈一刀掐斷。緊接著,“技術隔離牆”政策出爐——聯合棒子、臺島、歐洲盟友一起上,凍結資產、吊銷專利、斷供設計軟體,誰敢跟何氏做生意,就把誰踢出SWIFT系統。
太平洋上,海軍第七艦隊在關鍵航道設卡攔截,見船就查,但凡疑似運往何氏的貨物,一律扣押。
訊息傳到何雨柱耳朵裡的時候,他正慢悠悠地泡茶。
熱氣嫋嫋升起,茶香氤氳,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神色從容得像在聽天氣預報。
他一點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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