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邁開兩條腿,朝著火場方向瘋衝出去,身後的劉經理轉眼就被甩得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他衝到近前才發現,起火的只是一間小型倉庫,幾名庫管正攥著滅火器手忙腳亂地撲救,火星噼裡啪啦四處亂蹦。
何雨柱心頭猛地一沉,一把拽住身旁的救火的保安:“兄弟,這倉庫裡堆的都是什麼東西?”
“全是管線電線,大樓主體完工後剩下的邊角物料,這邊人手少,看守本來就松。也不知道是誰故意放的火!”保安憋著一肚子火氣說道。
看得出來,他壓根沒把這場小火放在心上。
可何雨柱半點輕鬆不起來,渾身神經瞬間繃得死緊。
倘若真是間諜搞事,單憑這一把火,根本撼動不了整個工地工程;可要說純屬意外,未免也太過湊巧。
他深吸一口氣,一個念頭如同尖刀扎進腦海——聲東擊西。
這時,劉彥忠才滿頭大汗地追上來,胸口劇烈起伏,喘氣聲跟破舊風箱似的呼啦作響。
何雨柱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壓低聲音開口:“劉經理,我是何雨柱,何氏集團的人。跟你交個底,我是專門過來追查搞破壞的壞分子的,原本不想驚動你……”
話還沒說完,劉彥忠連忙搶話:“我打第一眼就瞧出您絕非普通人,原來是何老闆!胡八一平日裡總跟我提起您,您的大名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客套話先放一邊。”何雨柱直接打斷他,下巴朝起火倉庫揚了揚,“這場火大機率是那些壞分子故意放的,用的調虎離山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這兒,方便他們去別處搞破壞。你快想想,工地上哪裡最重要,經不起出事?”
劉彥忠臉色唰地一下慘白,絞盡腦汁思索半天,才結結巴巴回道:“最、最關鍵的是那棟五十層的主樓,剛剛封頂,正在做內部裝修,一旦被炸燬,損失最少上億!還有配套商場也萬萬不能出事,另外……”
“立刻通知工地所有人,全面停工!安排人手四散搜尋可疑人員!”何雨柱當場下達指令。
“可保安人手根本不夠用啊!”劉彥忠急得不停搓手。
“人手不足就馬上報警。”何雨柱語氣簡潔,沒有半分拖沓。
劉彥忠手忙腳亂掏出手機,挨個撥通各部門主管、監理的電話,說話的聲音止不住發顫。
何雨柱懶得再多理會他,轉身朝著三里開外那棟五十層主樓狂奔而去。
沒跑出多遠,迎面駛來一名騎摩托車的工頭,車尾牢牢綁著一隻工具箱。
何雨柱二話不說衝上前,一把薅住對方後脖領,直接將人從車上拽下來,翻身跨上摩托擰死油門,丟下一句:“車子我徵用了,回頭找你們劉經理報備!”
工頭愣在原地,撓著後腦勺低聲罵道:“這人誰啊?簡直跟強盜一樣!”
何雨柱把油門擰到最大,摩托車風馳電掣衝到高樓樓下,隨手把車一扔,快步衝進樓棟。
剛走到樓梯口,就撞見兩個男人慌慌張張從樓上往下跑。
兩人的穿著打扮、行走姿態,怎麼看都和工地工人格格不入,透著一股怪異。
何雨柱跨步橫擋在樓道口,徹底封死去路:“站住!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鬼鬼祟祟跑什麼?”
二人見何雨柱身上套著一身破衣服,其中一人當即囂張起來,伸手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一個臭苦力,也敢管你爺爺的閒事?”
話音未落,何雨柱箭步上前,掄圓胳膊狠狠一巴掌扇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那人當場原地轉了半圈,半邊臉頰肉眼可見地迅速腫起。“今天這事,我還就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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