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繼續彙報：“此前我們四艘艦艇接到總部指令，上前攔截華夏艦隊。對方艦船噸位偏小，纏鬥全程都處於裝備劣勢，但那些官兵個個悍不畏死，小船如同發狂的鯊魚，死死纏住我們周旋纏鬥……”
丹尼爾聽見他誇讚華夏水兵英勇，面露不耐，當即出聲打斷，直奔核心發問：“我只問你一句，你確定華夏艦艇全程沒有向我方開火？”
“報告長官，千真萬確，一槍一炮都沒有。”托馬斯回答得無比篤定。
丹尼爾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身，大步走到落地窗前。
百葉窗縫隙漏下的陽光，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斑駁紋路。
他驟然轉身，面色陰沉得嚇人：“四艘軍艦同時輪機艙爆炸，兩艘巡洋艦彈藥庫接連殉爆，若不是有人暗中蓄意破壞，根本說不通！”
托馬斯瞧見司令太陽穴青筋突突直跳，連忙慌忙解釋：“依我個人判斷，大機率是內部奸細作祟，很可能是軍中華裔士兵早有滲透。他們篤定雙方會爆發海戰，才趁機鋌而走險動手。”
丹尼爾搖頭否決：“四艘軍艦同時安插間諜，還能精準同步引爆輪機艙？若是真有這麼嚴重的滲透漏洞，咱們海軍早就徹底垮了。”
托馬斯露出一臉無辜：“司令，四艘艦艇都有大量倖存水兵，您可以逐一問話核實。華夏艦隊確實全程沒有發起任何攻擊。”
丹尼爾再次打斷他，陰冷的目光牢牢鎖住他：“按你這套說辭，四艘艦艇的艦長全都負有重大責任，你依舊堅持這個說法？”
托馬斯瞬間聽出司令話裡暗藏的用意，立刻改口：“司令想讓我怎麼彙報，我就怎麼彙報。”
丹尼爾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你對外統一口徑，就說華夏那邊研發出新型武器，能夠隔空操控引爆我方彈藥庫。”
托馬斯點頭應下：“若是上級派調查組前來問詢，我該如何應對？”
“你只需配合統一說辭即可，不用私自給整件事下定論，把定性的權力留給那些高層政客……”丹尼爾吩咐道。
托馬斯挺直身姿敬禮，金屬徽章碰撞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屬下明白，一切交由高層定調定性……”
待托馬斯退出去後，丹尼爾獨自留在辦公室，陷入長久的沉思。
南方深城，正午烈日毒辣地烘烤著整片城區，玻璃幕牆反射出刺眼強光，晃得人眼睛發酸。
何雨柱辭別劉秘書，開車直奔深城。
剛走進何氏集團辦公樓，他就撞見了何曉。
何曉快步迎上來，滿臉詫異：“爸，您怎麼突然過來了？”
“過來看看你媽。公司上下氣氛緊繃，到底出什麼大事了？”何雨柱隨口問道。
“名下兩處工地接連發生爆炸，四名工人當場遇難，還有十幾人受傷住院，我媽正在會議室開會發火呢。”何曉低聲回道。
何雨柱先是一驚，隨即又平靜下來。
這次敵對勢力搞破壞的力度空前，自家產業很多，遭受損失早已在意料之中，毫髮無損反倒不現實。
會議室裡，婁曉娥雙手叉腰，正厲聲訓斥兩名工地專案經理。
“早就通知全面停工，你們偏偏不聽勸阻！現在好了，兩棟在建樓宇盡數炸燬，還搭上四條人命！”
幾名經理垂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