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座,會不會太多了一點。”小隊長直接懵逼的看著葉天,手中還保留著一個巴掌的模樣,不斷的顫抖,有點不可置信,什麼時候兵營這麼不值錢了,一次性建造50座開什麼玩笑。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50座兵營又不是不能回收,就是損耗的資源會消耗百分之50而已,這點損失我還損耗得起,現在我們缺乏的是時間,這點非常的重要,如果這張情報圖沒有錯的話,那麼會有一支極為龐大的亡靈大軍朝著我們殺來,初步的推斷,有數萬人的亡靈,這種數量,如果沒有足夠計程車兵的守衛,你認為現在這個村鎮能否守得住?”葉天直接將龍鷹騎士的手抄卷軸遞給對方。
“知,知道了,領主大人,我這就去辦。”步兵小隊長立馬拿起卷軸準備走。
“等等,吃了在走。”葉天看著這個步兵小隊長急衝衝的想要走,於是將那份已經準備好的食物遞給他。
“啊,哦,嗯,好的。”步兵小隊長臉上經歷了3個表情後,直接打開面包,將烤肉和土豆泥,一起倒進去,然後抱起麵包就走,嘴裡邊吃邊朝著葉天表示感謝。
葉天也是無語的笑了笑,“雖然消耗大了點,但是節省了大量的時間,還是亡靈好呀,能夠回收百分之75的建築資源,還不用人員建造,一個侍僧就能搞定一片基地。”
“不過這種靠召喚出來的建築,快是快,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優點脆,沒有正常的建築防禦力強”對於這點,葉天是深有感受的,如果當時衝撞的是人類的基地,估計鐵甲船絕對沒有那麼輕鬆,那些堅硬的石塊和碎石都夠鐵甲船喝一壺了。
等人都走了,葉天才朝著酒館的方向喊了一聲:“過來吧,鐵須大叔,人都走完了,現在只有你和我。”
“呵呵,葉老弟,還是瞞不過你呀!”鐵須大叔緩緩的從酒館的吧檯後面走出來,現在是上午,上午來酒館吃飯的極少,而且那些平民根本就吃不起酒館裡面的食物,這個酒館最主要的還是服務給村鎮裡面計程車兵們開設的。
“坐,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讓鐵須大叔,需要這樣來找我。”葉天疑惑的看著這個矮人。
“說起這個事情,還要從諾森德說起。”鐵須大叔搓了搓手掌,有點不自在的和葉天說道。
“諾森德,那個亡靈聚集地,冰天雪地的地方,去哪幹嘛!不僅路途遙遠,而且還凍死個人?”葉天一臉不解的看著面前的鐵須大叔。
“哎,說起這個,就不得不提起,我的兄弟,銅須·穆拉丁了。”矮人大叔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那個矮人英雄,阿爾薩斯的戰鬥導師?他不是在諾森德死了嗎?”葉天疑惑的詢問道。
“他是死是活,我們誰都沒有看見,而鐵爐堡的矮人皇帝,對於銅須·穆拉丁的死亡非常的震怒,這次我們出使洛丹倫就是為了討要說法,同時希望洛丹倫能夠再次派軍,將矮人族的聖器,風暴之錘給找回來。”鐵須大叔和葉天緩緩的講解,並說明了具體的情況。
“風暴之錘?這不是一個技能嗎?難道還是一件聖器?”葉天更加疑惑了。
“風暴之錘確實是一個技能,但是這個技能是在風暴之錘的基礎上開發出來的,你可以稱之為閹割版本,而手持真正風暴之錘的矮人,釋放的技能,就連建築和船隻都能一擊將其擊碎,威力之大,難以想象。”鐵須大叔和葉天科普了一下風暴之錘的來由。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葉天暗暗的回憶起在諾森德時,當時透過飛行的機械動物的視野,葉天是親眼看見,矮人英雄銅須·穆拉丁,一錘子將一整艘和鐵甲船一樣的船隻,直接擊碎,葉天也專門用自己的技能,風暴之錘試了試,結果砸在瞭望塔上面,不過是塌陷了一塊而已,差距之大可想而知。
“那矮人族完全可以自己派遣搜救隊找尋失落的風暴之錘呀!”葉天想到這裡就更加的疑惑了,矮人族好歹也是一個大族,尋找一個風暴之錘而已,原班人馬又在,可是這個問題為什麼會讓鐵須大叔去考慮。
“說起這個,就一言難盡了,當矮人皇帝得知諾森德的亡靈數量,幾乎是數以百萬,就沉思了起來,單單靠矮人族根本就不可能,除非矮人,精靈和人類三族一起才行,只有這種情況下,才有與其抗衡的可能,而這次去洛丹倫也就是為了商談這方面的事情,結果,ε=(′ο`*)))唉。”顯然葉天已經猜到了,而鐵須大叔則是搖了搖頭。
葉天則想起當初巫妖張建和葉天說的情況,當時除了陸地上的亡靈,還掌握了一個亡靈神廟,還有一個地下的亡靈蟲子帝國,光憑那些亡靈蟲子的數量就有幾十萬,何況還有很多巫妖張建根本就沒有看到的地方,到底藏著有多少的亡靈。
“鐵須大叔,我知道你說的,但是這和你找我是有什麼關聯嗎?”葉天雖然已經知道矮人鐵須的想法,但是還是選擇問一下。
“呵呵,葉老弟,反正這裡也沒有其他人,就我們倆,我就直話直說了。”說著鐵須大叔直接靠近葉天的耳邊,並且眼睛還特地的看了一下四周,而葉天的眉頭則是微微一挑。
“葉老弟,我知道你有一個亡靈英雄手下,如果是它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好辦了。”鐵須大叔小聲的說道。
而葉天猛然一驚,一雙卡詩蘭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鐵須大叔,而心裡則是已經考慮著108種滅口的思路,要知道亡靈現在在整個艾澤拉斯大陸,簡直就是公敵,特別是洛丹倫的人,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估計非要將葉天當做異教徒給燒死。
“葉老弟,你這是什麼表情,怪瘮人的,放心除了我以外,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鐵須大叔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緩緩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