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迦守衛副官,現在不做決定,那麼等寶物丟失,和我一個人類沒有任何關係,但是你們娜迦女將軍和你們這隻娜迦部隊,最後的結局,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葉天雙臂抱在胸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目光掃過遠處浴血苦戰的司裡希絲,又落回眼前臉色發白的副官身上。
娜迦守衛副官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海水順著他佈滿細密鱗片的臉頰往下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渾濁,握著三叉戟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他很清楚葉天說的是實話,寶物失竊的罪責一旦落下,別說司裡希絲,就連他們這支駐守海域的守衛部隊,全都難逃一死,最輕也是被打入暗無天日的深海煉獄。
“不行,這個事情茲事體大,我,我做不了這個主。”副官連連搖頭,蛇尾在海水中焦躁地來回擺動,攪得周圍海水一陣翻湧。
葉天抬手指向戰場深處,聲音陡然拔高几分:“你認為,你們的娜迦女將軍現在有空處理這個事情嗎?”
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司裡希絲正被數只巨型螃蟹海怪死死纏住,鱗甲上佈滿深淺不一的傷口,淡藍色的血液在海水中絲絲散開,還要分神抵擋源源不斷撲上來的深海魚人,整個人早已自顧不暇。
眼下這局面,海怪必須有人牽制,若是司裡希絲稍有退避,整片娜迦防線都會瞬間崩塌,士兵們會直接陷入絕境。
整個娜迦陣營裡,此刻能做主、能立刻處理寶庫隱患的,就只有眼前這個守衛副官。
副官死死盯著遠處苦戰的女將軍,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鱗片下的皮膚都繃得發緊。猶豫、掙扎、惶恐在他眼底反覆交織,足足僵持了數息,他終於狠狠一跺腳,蛇尾重重拍在礁石上。
“好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咬著牙從貼身的鱗甲衣內取出一塊巴掌大的珊瑚石板,石板表面刻滿細密的娜迦符文,邊緣還纏著一圈淡藍色的海草封印。副官雙手捧著石板,鄭重又帶著幾分狠厲地遞到葉天面前。
“人類,寶庫的圖紙我已經交給你了。但是你給我記死了,若是讓我知道你對寶庫有半分非分之想,哪怕舉全族之力,我們娜迦也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絕不留情!”
葉天隨手接過珊瑚石板,指尖隨意掂了掂,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放心吧,你們海族的寶庫,對我一個陸地人類還真沒什麼吸引力。
要不是被莫名力量捲到這個鬼地方,你八抬大轎請我來,我都懶得踏足這片深海。”
在他自己的領地寶庫裡,金幣、寶石、珍稀珠寶早就堆積得如同小山,全是帶領部隊清繳亡靈勢力收繳而來。
那些財寶只有在有人煙的文明之地才值錢,在這荒寂深海,還不如一塊堅硬的黑木板來得實用。
“最好是這樣。”娜迦守衛副官冷哼一聲,稍稍放下幾分戒備,“這寶庫圖紙觸碰到海水靈力,會自動生成冰霜立體圖形,你可以仔細觀察每一處結構。”
葉天點了點頭,另一隻手穩穩舉起增幅法杖,低聲吟唸咒文:“聖光!”
耀眼的金色聖光再次傾瀉而出,精準落在幾名傷勢最重的娜迦戰士身上。
那些瀕臨倒地計程車兵傷口飛速癒合,血量瞬間拉回大半,原本搖搖欲墜的防線再次穩固下來。
五百名娜迦戰士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血肉高牆,硬生生將五萬瘋狂衝鋒的深海魚人死死擋在外面。
魚人骨矛劈砍、尖牙撕咬,卻始終無法衝破防線,再加上葉天時不時抬手補上幾道聖光,雙方竟在激烈廝殺中僵持成了微妙的平衡。
葉天低頭看向手中的珊瑚石板,不規則的石板一接觸到他法杖溢位的微光,表面立刻凝結出一層晶瑩冰霜,下一秒,一座與身下娜迦城池一模一樣的立體冰霜模型緩緩浮現在海水中。
“這就是寶庫。”副官湊上前來,指著模型中央一處通體漆黑的建築,語氣帶著十足的自豪,“整個寶庫只有這一個正面入口,左右兩條邊緣通道,常年有皇室娜迦守衛不間斷巡邏。
說真的,我根本不相信這裡有被盜的可能,一旦驚動守衛,立刻會有大軍圍堵,就算是最擅長潛行的穿梭魚人,也絕對逃不出去。”
葉天順著副官的介紹仔細打量,眉頭越皺越緊。
整座寶庫結構層層疊疊,隔間密佈,防禦佈局密不透風,除了正面大門,其餘方位全是厚重的珊瑚礁石與防禦符文,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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