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拍，不是砍。
青色狐狸再次被砸飛，這次砸在了神殿的臺階上，石階裂了兩級。
它爬起來的速度慢了半拍。
葉天捕捉到了這半拍。
“別讓它喘氣。”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戰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野豬人第一個衝上去，圓盾前壓，長劍從盾後捅出。青色狐狸勉強避開，但半獸人已經從側面繞過來，雙手斧橫掃它的後腿。
狐狸跳起來。
半獸人在半空中等著它。
斧背砸在狐狸的脊背上，把它從空中砸落。還沒落地，那個劍術死板的野豬人已經雙手握劍，像是打棒球一樣，劍面狠狠抽在狐狸的腰上。
青色狐狸在地上翻滾了三四圈才停下來，身上的腐爛皮毛被蹭掉了一大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肋骨。
它喘著粗氣，琥珀色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恐懼。
這些畜生變了。
不是變強了，是變得不要命了。配合也比之前默契，好像有根看不見的線在牽著它們行動。
青色狐狸的目光越過四頭蠻荒獸人，落在戰場邊緣的葉天身上。
那個人一直沒動過。
但狐狸知道，是他在搞鬼。
它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身體再次膨脹了一圈，腐爛的皮肉崩裂開來，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組織。這是它壓箱底的本事——燃燒血肉，換取短時間的力量和速度暴增。
代價是，用過之後它會在三天內虛弱得像條死狗。
但現在顧不上了。
青色狐狸化作一道暗紅色的影子，不是撲向任何一頭蠻荒獸人，而是直奔葉天！
它看出來了，只要那個年輕人在，這些畜生就不會停。
二十步。
十步。
五步。
青色狐狸張開嘴，獠牙對準葉天的咽喉，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它沒有注意到一件事。
直到撲到三步之內，它才看清——葉天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舉起來了，一把單手斧頭上面包裹著大量聖光之力，不算亮，但很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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