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院子的人都笑起來。
兩位夫子也笑得開懷，下手更加流暢了。
——
嶽奕謀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他來不及讚歎驚訝，因為孩子們越來越多。
早就超過了邢仲達說的“40個”。
他看了看還在加長的隊伍——至少有七八十個孩子，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來。
“我的天……”
他趕緊加入梁如意發紅封的隊伍，一邊發一邊喊：“排好隊排好隊，都有都有！”
時不時還要維持秩序，偶爾還得幫溫妙鶯給兩位夫子新增麥芽糖漿。
很快，他就忙得腳不沾地了。
——
在孩子們開始在村裡各處流動時，林守成家還保持著安靜。
往年上門來的人也不多，就三五個跟胖墩他們玩得來的孩子。
林守成和王氏雖然習慣了，其實心裡還是很不得勁兒的。但表面上還得鎮靜自若，好似毫不在意一般。
奇怪的是，今天胖墩和小胖兩個一早就起來了。
也乖乖地把自己收拾得特別精神——新衣新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可到現在還沒出門。
兩個人擠在院門口，伸長脖子往外張望。
要是平日裡，他倆早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王氏坐在堂屋裡，透過門看著兩個孫子的背影，喊道：
“胖墩！你們站在外面幹嘛？不去拜年嗎？”
她心裡也知道自己的寶貝孫子“人緣”不好，以為孩子們又被排斥了。聲音放軟了些：
“乖孫啊，外面冷，不出去就進來吧，屋裡暖和！快進來，這裡有糖，咱們吃糖！”
胖墩和小胖充耳不聞。
依舊站在院門口，像兩尊胖墩墩的小石雕，一動不動。
王氏搖搖頭，不再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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