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三長老站起來齊聲驚呼,“六年?!”
“這……”林守英跌坐回椅子上,腦子裡亂成一片。
“嗯,就是這個原因,我們才猶豫不決。”林文柏說,“我們都知道,白大夫一家都是有真本事、大本事的人。也知道這個機會別人求都求不來,但,但,就是心裡,心裡難過……”
“是啊,懷安這些大孩子出去跑一年,我們都總是牽掛。”林文松的聲音低下來,“何況,果果是家裡最小的,一去就是六年,再回來,沒兩三年就要及笄,談婚論嫁了。”
他抬起頭,眼眶有點紅:“我好不容易得了個閨女,只能養幾年,我,我,我想想都覺得受不了……”
堂屋裡一下子安靜了。
連劉大山這樣的猛男,聽到林文松這一席話,鼻子都有點泛酸。
氣氛低迷得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
“好了,都振作起來!”林守業的聲音穩穩地響起來。
“咱們別亂了陣腳。首先,這事兒還沒有確定。白玫大夫至今都沒開口,說明也還有考量。”
“其次,我們還不知道果果的想法呢。如果她想,咱們就得主動點,幫她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她不想,那也沒事兒,白大夫也不會強人所難。”
他環顧一圈:“所以啊,我們得先問果果的想法。再看看怎麼辦。”
這一席話,吹散了一些陰鬱低迷的氣氛。
眾人也覺得,先不要自己嚇自己,先確定果果的想法再說。
——
當天晚上,林文松和張青櫻一起,和小閨女來了一段睡前對話。
“果果,你喜歡白玫大夫嗎?”
“喜歡。”果果窩在被子裡,聲音軟軟的,“玫姨姨雖然不愛笑,但很厲害。”
“哪裡厲害?”
“馬奶奶的眼睛好了,夏河叔叔的耳朵也好了,良琮哥哥、威武哥哥他們身上也不痛了。都是玫姨姨的功勞。”
張青櫻忍不住笑了:“不對啊,馬奶奶、夏河叔叔是白薔姐姐治好的啊。良琮哥哥、威武哥哥他們身上的痠痛是搽了白大夫的藥油啊。跟白玫大夫沒關係。”
果果認真地說:“薔姐姐說,她的本領是玫姨姨教的;藥油也是玫姨姨制的。白叔叔說,玫姨姨雖然是師妹,本事很大的。”
張青櫻愣了一下,看了林文松一眼。
林文松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緊:“那,那你想跟白玫大夫學本事嗎?”
“想啊!”
果果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然後她就閉上了眼睛,小臉蛋上帶著滿足的笑,慢慢在爹孃的輕拍下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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