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薔半信半疑:“爹孃真的說,要對他下手?”
“我騙你幹啥?”白薇被質疑,差點跳起來,“這是人命關天的事,關乎你的終生大事,我怎麼會開玩笑?”
白薔想了想,還是決定寧可信其有:“好吧,我知道了。我會做好準備的。”
“行!”白薇拍拍胸口,“姐,你們要是要逃跑,我私房錢不多,幫不上大忙。但我能幫你拖住爹孃。
你千萬別告訴我具體逃跑的日子,我怕扛不住爹孃的手段,到時全招了。
你提前幾天給我信兒,我來搞定爹孃。大不了,我捨身取義!”
她握緊拳頭,一臉悲壯:“你以後一定要告訴小侄子和小侄女,小姨為他們做的犧牲,讓他們一定要記住我!”
白薔無語地看著這個“戲精”妹妹,淡淡地說:“行了,夜深了,回去睡吧。謝謝了!”
白薇癟癟嘴:“薄情寡義的姐姐,過河拆橋,用完即棄。唉,我的命咋這麼苦呢?”
“你再不回去,天都要亮了。爹要來叫你晨練了!”
“好吧,我撤了!”白薇一秒恢復正常。
她小心地把門開了一條縫,確認外面沒人,閃身而出,消失在夜色裡。
涵碧院一片寧靜。
另一頭廂房裡,白逸賢躺在床上,閉著眼,好似睡著了。
忽然,他輕聲說:“師妹,草已動,蛇已驚。要現身了。”
身旁躺著的白玫輕聲“嗯”了一句。
再沒有別的話。
——
第二天早飯時間,白氏夫妻平靜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個女兒頂著明顯的黑眼圈坐在桌前,一個默默低頭喝粥,一個打著哈欠,拿筷子戳碗裡的鹹菜,誰也不看誰。
白逸賢夾了一筷子菜,慢條斯理地嚼著。白玫給他添了碗粥,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誰也沒多問一句。
只是那眼神里,分明寫著四個字——成竹在胸。
果然,這天,“肖想”白薔的賊人曝光了。
不是白薇走漏了訊息——她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誰。
洩密者,竟然是白鳶。
那隻整日蹲在枝頭、看起來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白鳶,竟掌握了第一手內幕訊息!
它隨意的一句回應,就讓白薔“東窗事發”,追求者徹底暴露。
”。燈的油省個一有沒然果,裡家這“:氣口了嘆地幽幽,久許了默沉,後事在薇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