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駒父女正式開始了在平華村的“出差”生活。他們的主要目標有兩個——訓練紅棗,馴服墨棗。
對這對父女來說,難度都不大。
先說紅棗。
按照正常的馬駒生長規律,紅棗剛滿三歲。
可去年七月靈樹開花、八月靈樹結果,兩個靈氣最充沛的節點一過,果果小院裡的動植物全都跟著提了檔。
紅棗也經歷了這兩次靈氣大爆發,自然不可與一般馬兒同日而語。
它現在的身體狀況,比同齡馬匹好出一大截,基本可以和快四歲的馬駒不相上下。
果果和家人們不知道這些,只知道這一年紅棗長得特別好。
陳駒父女幫紅棗重新調配了飼料,又給它加了好幾項有針對性的練習。
沒幾天,林李劉三家人就發現了變化——紅棗更健壯了,精神狀態也好了很多。
眼神還是那麼清澈溫和,可慢慢有了駿馬的風采,不再是那個只會跟在果果屁股後面吃零食的馬駒寶寶了。
紅棗自己也覺得渾身是勁兒。
以前那些用不上的力氣,好像一下子全被開發出來了。它不再滿足於帶著孩子們在河邊慢悠悠地溜達,它想跑,想跳,想試試自己到底能跑多快、跳多遠。
陳駒教它口令服從,它一學就會。陳驪帶它做騎行訓練,它配合得妥妥帖帖。作為一匹少有的西域良種馬,它的風采終於被展示出來了。
最開心的是孩子們。
紅棗馱著他們跨越障礙,在草地上奔跑,在山坡上練習各種地形。孩子們騎在它背上,風吹在臉上,笑得停不下來。
紅棗自己也樂在其中,跑起來四蹄生風,尾巴揚得高高的,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再說墨棗。
墨棗是第二天發現不對勁的。
它才發現來了兩個陌生人。雖然它都對果果家人都不理不睬的,其實心裡記住了,都認識的。
它感受到了隱隱的壓力。
這兩個陌生人跟果果家其他人不一樣。果果的家人縱容它的無視,可這兩個人不行——他們的眼神莫名讓它不敢放肆,也不敢忽視。它可以不理他們,但他們可以一直跟它耗著,直到它回應了口令才放過它。
墨棗有點煩,又有點怵。
在陳駒父女眼裡,墨棗這種生瓜蛋子最好馴服。它不像那些在江湖上混了多年的“老油子”,一身臭毛病,難搞得很。這種年輕氣盛、沒吃過虧的傢伙,只要找對方法,一拿一個準。
其實墨棗自己都沒意識到,當它接受“墨棗”這個名字、任由果果這樣叫它並給予回應的時候,它就已經願意認果果為主了。只是它不懂什麼叫“認主”,也不知道認了主之後要幹什麼。
它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陳駒父女拿捏住了。
不知不覺踏進了人家的套路,從“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狂妄自大里慢慢清醒過來,有了新的認知——“天大地大,果果最大”。
它成了這個大家庭裡的一份子,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令指的”不住站“了懂聽於終它,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