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爹,如果有刺,記得找我挑啊。我眼睛可好了,不信問奶奶,我還幫奶奶穿針呢!”有寶不放心地囑咐。
林守英忍住笑,點頭:“對,有寶眼睛可好了,不僅幫奶奶穿針,還幫爺爺找東西呢。”
“對啊,爺爺不記得把東西放哪兒了,都是我幫忙找到的。”有寶挺著小肚皮,一副驕傲的小模樣。
大夥兒都笑起來,連陳駒父女也忍不住跟著笑。
李貨郎樂呵呵地把孫子拉過來抱著,繼續對陳駒說:“陳師父,就你們一家四口,再加上喬興一個,人手就夠了?可惜田將軍和嶽將軍出去了,不然也能請他們幫忙的。”
陳駒搖搖頭:“不用。我們這次是摸清情況,也是帶紅棗和墨棗去山林做一次實訓,人不宜多。”
“爹,還可以加一個人。”陳驪忽然說。
“誰?”
“白薇。她有白鳶呢。”陳驪說,“山林情況,她們比我們熟悉。雖然她們只是去採藥,但地形是熟的。白鳶更不用說了,有它在,更有把握。”
陳駒思考了一下,點頭:“好,叫上她。你通知她?”
“嗯,我跟她說。”陳驪答應了,“正好,我今天就要跟她做鄰居了,晚點就去找她。”
原來,自從上次陳駒根據墨棗的情況,推測出山林裡可能還有野馬之後,幾家人的心思就浮動了。他們想把那些馬兒都趕到村裡,養在牧場裡。
特別是男人們和男孩子們,更是心潮澎湃、心思迫切。
他們跟陳駒商量後,陳駒說這個事兒要找行家——他兒子陳驥,恰好就是這方面的高手。
他們一家四口,再加上曾經做過騎兵的喬興,帶著紅棗和墨棗,可以先摸一趟,看看山裡到底還有多少野馬,能帶回來多少。
“哇哇哇,這下更是勝券在握了!”李文遠一拍大腿,“陳叔,我排第一個啊!等山林那些馬兒趕回來,馴服後,你第一個教我騎馬!”
“為啥你是第一個?”李文石擰眉反對,“我可是你哥,長幼有序,知道不?連墨棗都懂這個道理了,你還不如墨棗?”
“那好吧,哥你第一個,我第二個。”出於血脈壓制,李文遠不情願地認慫。他太知道自己老哥下手有多黑了。
“文石過後,就該我了啊。”林文柏說,“按長幼有序的話,我才是老二。”
“對,二哥過後就是我了,我排老三。”林文松也接上。
“我……”連從來不跟大小舅子們爭搶的劉大山也開了口,說完往妻子李文慧身邊靠了靠,尋求保護,“長幼有序,我,我應該排在前面。”
李文慧聽了,站在丈夫這一邊:“文松,你姐夫說得對,他應該排在你前面,長幼有序。”
林文松看李文慧那說一不二的模樣,只得點頭:“那我排第四。”
李文遠剛想反對,看到姐姐李文慧的眼神,嚥了咽口水:“那,那姐夫排在前面吧。”
他越想越憋屈,往妻子孫嘉陵身邊靠了靠:“嘉嘉,他們都欺負我。主意明明是我第一個提出的,卻讓我排在最後。”
孫嘉陵輕拍丈夫的肩膀,語氣溫柔卻帶著幾分促狹:“沒事兒,排在第幾學騎馬不重要,學得咋樣才重要。再說了,他們先學也好,正好讓你借鑑他們的失敗經驗,然後一鳴驚人,策馬奔騰,傲視群兄!”
她頓了頓,笑著補了一句:“笑到最後的,才是笑得最好的。”
滿屋子人都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