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僅邢叔靖來了,他的哥哥們也來了。美其名曰:陪同弟弟,以免弟弟不懂規矩唐突了不屈。
至於真實原因是什麼,誰也沒去深究。
邢叔靖全副武裝。揹著自己的小紅纓槍,抱著一捆新鮮的青草,嘟著臉,咬著牙,不要哥哥幫忙,自己抱得緊緊的,一步一步地走來了。
邢伯擎和邢仲達也沒有空手。老大拿了一包糖果,老二搖著一把蒲扇,兩兄弟不緊不慢地跟在小弟後面。
劉長康沒看明白,問道:“叔靖,你帶紅纓槍來幹嘛?”
邢叔靖把那捆青草小心翼翼地放在不屈的“臨時躺椅”旁邊,氣喘吁吁地答道:“我要給不屈耍一套槍法。嶽叔叔說,他在前線時,每天都會在他的戰馬前舞槍弄劍,他的馬喜歡看。不屈肯定也喜歡的!”
“啊?還有這事兒?”劉長康眼睛都瞪圓了,“那我要不要射箭給不屈看看?我能百發百中!”
說著就要跑回家,被林文松一把抓住。
“不行不行!”林文松哭笑不得,“射箭還得有箭靶子,我家這院子可放不下了。下回,下回你去馬場展示給不屈看,行不?”
“好吧,那下回吧。”劉長康遺憾地點了點頭。
他又看向邢仲達:“仲達,你大哥拿糖果來,我還能理解。你這蒲扇是啥意思?”
“這你都不知道?”邢仲達搖著蒲扇,搖頭晃腦地說,“夏天蚊蟲多,我用蒲扇給不屈趕蚊蟲啊!”
林文松笑了:“仲達,你這蒲扇只能給不屈扇扇風了,趕不了蚊蟲。”
“為什麼?”
“因為果果家沒有蚊蟲啊!”孩子們齊聲回答。
“啊?為什麼?”邢仲達愣住了。
“我們也不清楚。”張青櫻笑著從屋裡端著茶點出來,回答道,“也許是平日裡打掃得比較乾淨,不留積水吧。”
“我們院裡吳媽媽也打掃得很乾淨,不留積水,但還是會有蚊蟲的。”邢仲達說,“白叔給了我們特殊的草藥薰香,點了就沒有蚊蟲了。”
“那個草藥薰香,動物可以聞嗎?”劉長康問,“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拿一些給喬叔叔,在馬場點。那裡有蚊蟲。”
“我明天問問白叔叔。”邢仲達答應道,“如果可以,我就拿一些給喬叔叔。”
孩子們正說著,一直在門口張望的李有福突然叫起來。
“不屈它們來了!”
孩子們全擠到門口。
果然,不遠處的村道上,紅棗、墨棗和九妹並排走在前面帶路。奇怪的是,它們都走得不快,像是在等後面的同伴。
後面,喬興和陳驪一左一右,陪著不屈,正一步步向果果家走來。
不屈走得很慢,但很穩。每一步都踏踏實實的,左後腿落地時稍稍有些僵硬,但比剛來時已經好了太多。
最顯眼的是它腳踝處的那個護套,黑色的,緊緊貼合在皮膚上。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它新長出來的皮膚呢。
孩子們屏著呼吸,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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