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在果果小院裡“尋寶”的同時,平華村也熱鬧起來了。
老村民一起來,就聞到了記憶中的香甜味道。顧不上穿好衣服就拉開了房門,往林家大宅和林文松家的方向望去,然後就是一聲聲的歡呼:“結果了!結果了!都結果了!”
家家戶戶都有了動靜。過去兩年的場景又重現了:
“老婆子,老婆子,快把我上次吃席的那件新衣服找出來!快!今兒分果大會我要穿著去領果子!”
“爹,爹,林家的果子熟了!今兒我陪你去領果子。”
“娘,娘,今天有分果大會,快點做早飯!吃完咱們就去排隊!今年林家兩棵果樹都結果了,不知道會不會多分一個果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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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村民們則不知所以,就覺得今兒很不一般。
葉老漢一家剛搬過來不到兩個月。今兒一早,他們覺得空氣裡的花香味兒沒了,變成另一種帶著甜味兒的香氣,聞著也舒坦,就是不知道是啥味道。
葉老漢跑到隔壁女兒家去打聽。來開門的是武叔,兩人一打照面,葉老漢就發現了不對勁:“武老哥,你、你今兒要去吃席啊?咋穿新衣裳了呢?”
一向不多話的武叔有點尷尬,側身讓葉老漢進來,回了一句:“不吃席。”
葉小苗聽見老爹的聲音,出來招呼。葉老漢也驚了一下:“咋滴?苗丫,你咋也穿新衣裳了?今兒是啥好日子?”
田家雙胞胎從屋裡跑出來,興高采烈地撲向葉老漢。田凱旋說:“外公,外公,俺們今天要去領果子!娘說,俺和哥哥去領。”
“啥?去哪裡領果子?啥意思?”葉老漢摸不著頭腦。
“爹,俺都忘了告訴你。”葉小苗這才想起來,還沒把這事兒告訴爹孃,“爹,你還記得林里正家裡那棵樹不?就是開了好久花的那棵樹。”
“嗯,記得啊!那可不是一棵普通的樹,那花香,聞著就讓人有勁兒!”葉老漢點頭。
“對,那棵樹今兒結果了。往年,林家都會每家分一個果子,讓大夥兒都嚐嚐鮮。”葉小苗說,“這在平華村都成了習俗了。這不,村裡人可重視了,跟過年一樣,都會穿得體體面面、高高興興地去領果子。”
“啥?你說,里正家的果子,免費送給俺們吃?還每家都有?”葉老漢驚呼,“俺從來沒聽說這種事!
苗丫,你記得以前俺們那個村子不?誰家果樹結了果,會免費送給別人吃?
俺們鄰居那個卓老頭,他家那酸棗子,你小時候看著饞,想吃,俺去找他要幾顆,他都要收錢!”
葉大樹也抱著小兒子過來了,聽了一會兒,也覺得不可思議:“就是,姐,里正家那樹看著就不一般,結的果子估計比那酸棗子好多了,咋會免費送呢?”
“真的,俺不騙你們。”葉小苗說,“大樹說對了,那果子可不一般。”她壓低聲音,“那果子吃了身體可舒服了,大磊身上那些傷,慢慢都好了,跟這果子脫不了關係。”
武嬸從廚房出來,也穿了一身新衣:“葉大哥,你不是總說俺們兩口子身體越來越好嗎?連白頭髮都沒幾根嗎?俺跟你說,是那果子的功勞。
你也知道俺家老頭子也是當過兵的,身上傷痛不少,這不,到了這兒都養好了。
除了這裡水土好、吃食好,那棵樹也功不可沒。那果子、蘋花茶和蘋花蜜全是好東西,這一年多,俺們可是親身感受過的。”
葉老漢和葉大樹聽得嘴都合不攏了。葉老漢一拍大腿:“天爺啊!有這樣的好東西、這樣的好事兒,你們咋不早說?早說俺們去年就搬過來了!瞧瞧,瞧瞧,都錯過了,真耽誤事兒!”
說完他轉身就往家跑,邊跑邊喊:“老伴兒!老伴兒!快把俺那件新衫子找出來,俺要穿!”
葉大樹也趕緊抱著兒子往家跑:“爹,等等俺,俺也要去!媳婦兒,媳婦兒,快準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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