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本地的村民,估計錯過牛車追過來的。”一個身穿綠色褲子,海魂衫的男同志道。
轉頭道:“村長,後面還有人沒上車,正朝我們跑來,”
大隊長聞言,轉頭一看,還真是,只不過看不清是誰,連忙叫陳老頭停車。
陳田田很快趕了上來,喘了幾塊口氣,道:“陳大爺,終於趕上你了。”
陳老頭和村長對視了一眼,只覺得眼前的女同志很眼熟,一時間想不起是誰來,以為是其他村的女同志。
畢竟長得這麼水靈的女同志,肯定不是她們村的,就這樣貌比牛車上的知青娃娃還要好看上幾分。
“女同志,你要到哪個村去。”村長問道。
聞言,陳田田笑道:“村長叔,你沒認出我來?我是田田呀!”
暗道,看來她的變化還是太大了,連村長都沒有認出她,要知道原主和家中的幾位堂兄妹,經常和村長家的石頭在一起玩耍,石頭也經常因為原主捱打。
原主雖然沒有得到父母的愛,但關心她的人可真不少,真是一個幸運的小姑娘,可惜遇到了這麼一對狠心的父母,最後死在鄉下。
“你是田田!城裡可真是一個養人的好地方,變化太大了,都沒認出來你。”村長震驚道。
如果不說,誰敢認。
這麼水靈,白淨的女同志,會是鄉下皮膚蠟黃的陳田田。
就連整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說話間,陳田田已經爬上了牛車,坐了最後邊,發現牛車坐著兩男兩女,很陌生。
見他們的穿著打扮,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除了下鄉的知青,也不會有誰了。
陳田田和村長還有陳爺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一個半小時後,終於進村了。
陳田田麻利的跳下牛車,從布包裡給村長還有陳爺爺,沒人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別看一把,其實也就四五個而已。
村長把手中的糖推回去,陳老頭想到家裡的小孫子,雖然心中不捨,但還是和村長一樣紛紛拒絕。
“陳丫頭,這麼精貴的糖你留著,叔不能收。”
“對,陳丫頭拿回去。”
給出去的東西,怎麼能收回,開口道:“陳爺爺,村長,這不是給你們,這是給狗娃和牛娃的,就收下吧!放心我還留著回家呢!”
說完,陳田田拎著麻袋就跑開了。
村長看著跑遠的陳田田,不由感嘆道:“陳丫頭,這性子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陳老頭接話道:“多好的女娃娃,也不知道陳老二兩口子咋想的,這麼多年對陳丫頭不管不問,好在陳老大兩口子是個好的,把陳丫頭當親閨女一樣養,不然陳丫頭該有多可憐,哎……”
村長嘆了一口氣,“誰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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