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繩勒進了夏氏的喉嚨,尖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嘶啞聲。
夏氏的眼睛猛地凸了出來,嘴巴大張著,舌頭往外伸,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極度的痛苦。
陳若欣癱在門邊,看著這一幕,她想跑,可腿不聽使喚。
她想喊,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孃的臉從通紅變成青紫,眼球上的血絲一根根爆開,眼睛裡滿是求生的乞求。
夏氏的手指在空中亂抓,抓住了陳田田的袖子,死命地往下扯,她的指甲在布料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腿在地上蹬著,踢翻了旁邊的凳子。
蹬了十幾下,力道越來越輕,最後只剩下腳踝還在微微抽搐。
陳田田鬆開了手。
夏氏的屍體像一袋溼面一樣軟塌塌地癱在地上,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勒痕,滲出一圈細密的血珠。
可眼睛還睜著,渾濁的瞳孔裡殘留著死前最後一絲不可置信的恐懼。
陳田田轉過身,看向陳若欣。
陳若欣已經嚇瘋了。
她拼命地往門角縮,整個人縮成了小小的一團,雙手抱著頭,哭得撕心裂肺。
“不要,不要過來!求求你,我不想死!”
“姐姐,你放過我,我什麼都給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別殺我!”
陳田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拽著她的頭髮把她從牆角拖了出來。
陳若欣尖叫著踢打,雙手胡亂地揮著,打在陳田田肩上、臉上。
陳田田一把抓住她的兩隻手腕按在地上,膝蓋壓住她的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們的計謀,前世雖然成功了。”
低頭看著陳若欣那張涕淚橫流的臉,低聲道:“但……也沒能如願的嫁給蕭明宴,成了戰王妃。”
“這些本小姐都不關心,本小姐只知道,本小姐那天夜裡,死在麻繩底下。”
說完,陳田田手穩穩地將繩子套上了陳若欣的脖子。
陳若欣感覺到粗糲的麻繩貼上喉嚨的那一刻,整個人徹底崩潰了,她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求饒,嗓子都喊破了:“不……不要……娘!娘!”
陳田田收緊繩子。
陳若欣的哭聲被勒斷在喉嚨裡,只剩下一種沉悶的聲音。
陳若欣的掙扎比夏氏更劇烈,身子在地上瘋狂地扭動著,兩條腿拼命地蹬,鞋都蹬掉了。
脖子拼命地往上仰,像是要把繩子從喉嚨上甩開,可越掙扎繩子勒得越深,越深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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