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肉眼看不見的波動從陳田田掌心擴散出去,無聲無息地籠罩了整個房間。
窗戶自動合上了,門閂咔噠一聲落了鎖,連窗外的風聲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隔絕。
整個閨房像是被一隻無形的碗倒扣住了一樣,裡面的聲音傳不出去,外面的聲音也進不來。
陳田田拽著蕭明宴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朝床榻上推了過去。
蕭明宴猝不及防,後背砸在柔軟的錦被上,震得床架發出一聲悶響。
“田……”
蕭明宴剛說出一個字,嘴唇就被堵住了。
不是上一次那種帶著試探的吻,而是一種更直接,更激烈的侵佔。
陳田田壓在蕭明宴的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嘴唇在他的唇上輾轉研磨,舌尖撬開了他的牙關。
蕭明宴愣了片刻,隨即抬起手,想去推陳田田的肩膀。
理智在告訴他,他們還沒有成親,不該在這種時候,這種情境下越界。
可蕭明宴的手剛碰到陳田田的肩,就被她一把捉住了手腕,按在了枕頭上。
陳田田從蕭明宴的唇上抬起頭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長髮散落下來,掃在蕭明宴的臉頰和脖子上,帶著淡淡的花香。
“拒絕?”
陳田田的聲音微微發啞,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心頭髮緊的強勢,“你今天要是敢拒絕,我就讓你走不出這個門。”
蕭明宴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我們還沒有成親。”
“我認你,你就是我的人。”陳田田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垂,聲音像是帶著鉤子,“成不成親,不過是個形式,你明天就要走,戰場上刀劍無眼,你不給我留點念想,我怎麼等你回來?”
陳田田一邊說,一邊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那腰帶是牛皮做的,扣得很緊,陳田田解了兩下沒解開,便有些不耐煩,直接拽住帶扣用力一扯。
“啪嗒”一聲,帶扣崩斷了,腰帶鬆鬆垮垮地散開。
蕭明宴閉上了眼睛,又睜開。
他看著頭頂的帳幔,覺得自己這輩子引以為傲的剋制力,在這個女人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蕭明宴抬起手,不再去推陳田田,而是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將她重新拉下來,重重地吻了上去。
這一次是他主動的。
他的手指穿過陳田田的長髮,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皮,舌頭勾著她的唇舌糾纏。
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個吻都更深更狠,像是在傾瀉他剛才壓在心底的所有不捨和心疼。
陳田田被蕭明宴吻得呼吸急促了幾分。
不甘示弱地回應著,手上沒停,三兩下就剝開了他的外袍。
。膛的實結面裡出,開散襟的玄
。繃地覺自不的他,之過所尖指,下往路一,骨鎖的宴明蕭過劃指手的田田陳
。汗的薄薄了出滲已間額,看頭低,邊耳在撐掌手,下了到換田田陳將,個了翻宴明蕭
”……定確你“:句一了問音聲著是還宴明蕭可,害厲得湧翻慾的底眼,眼眉的他著映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