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反應最快，夾了塊排骨塞進果果嘴裡：
“小孩子別問那麼多，吃肉。”
果果啃著排骨，含糊不清地問：“那、那我以後叫珊珊老師什麼呀？還是叫老師嗎？”
林陽放下筷子，接過話：
“在家裡喊珊珊姨，在學校喊老師，記住了？”
果果“哦”了一聲，低頭啃排骨。
囡囡卻沒完沒了。
小手託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轉。
忽然冒出一句：
“英雄叔叔，你有這麼多女朋友，以後跟誰生孩子呀？”
滿桌子的筷子都停了。
林陽嘴裡的生蠔差點卡在喉嚨裡，咳了兩聲，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劉燕捂著臉，肩膀直抖。
鳳姐笑得趴在桌上，筷子都掉了。
顧念抿著嘴，臉憋得通紅。
朱珠低著頭，假裝在給孩子剝蝦，耳朵根卻紅了。
朱珊珊更是從臉紅到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生孩子的事。
除了燕姐跟林陽提過。
其他人都還沒想過這一茬呢。
想想就羞人。
囡囡見沒人回答，歪著腦袋又問了一遍：
“叔叔，你到底跟誰生呀？果果說他想當哥哥，要是有小弟弟小妹妹就好了。”
果果吐掉剛啃完的骨頭，滿臉油脂的點頭：
“嗯，我想當哥哥。”
“……”
林陽一時難住了。
抹了把臉，也不知道該怎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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