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就是，你在騙人！自古禁術不在萬不得已情況下，武者不會拿命去賭。”
兩女人默契地眼一瞪，臉上寫著“我們不是三歲孩子”。
見她們這般，林陽不住笑出聲，笑聲爽朗。
“呵呵……”
不過他剛確實說了謊話。
在樓上給珊珊治療完，他就吐了好幾口血黑。
好在珊珊昏睡中，沒瞧見自己狼狽的模樣，要不然準嚇哭了。
但他也沒完全說假話。
他收了笑，鬆手抬臂，把兩人摟進懷裡，緩緩說道：
“我身體確實遭到了禁術的反噬……”
“那你還……”
“別急，聽我說完。”
“……”
“我的修煉偏離傳統的體系，這個不用我多解釋，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嗯。”
兩女人對視一眼，點頭。
林陽看了一眼沙發上懂事得讓人心疼的果果，深吸口氣，接續說：
“我體內有無時無刻、流走四肢百骸的靈液，這東西能滋養萬物，也能淬鍊萬物，說白了，就是修復和強壯這天地間任何生物的仙藥。”
“隨著修為提升，靈液的功效也隨之昇華。”
“靈液？”
墨蝶和朱珠還是頭一回聽到這東西，齊刷刷盯著林陽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和震驚。
修煉體系脫離自然法則就算了。
他體內竟還有這麼神奇的仙藥。
這男人，還算得上武者嗎？
要說他是半個仙人，她們也都相信。
忽然。
墨蝶和朱珠有對視一眼，眼裡的瞭然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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