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罵了一聲：
“那邱明也不是啥好玩意。”
門衛偷偷看了他一眼，臉色變得尷尬起來。
摸著下巴，猶豫半晌才開口：
“老憨，我在這當門衛，也撞見了不少事兒。”
“你女兒被他們欺負，我心裡生氣，但不敢插手管啊……就怕丟了工作。”
說完就一臉抱歉的看著張老憨。
林陽站旁邊聽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張老憨明白，這種事換別人也不敢瞎出頭。
他給門衛遞了根菸，擺擺手道：
“都過去了，現在我跟陽子就是來給彩雲報仇的。”
“牛福榮和邱明欺負我女兒，欺負到這個份上，我這當爹的必須給他點厲害瞧瞧。”
要是在以前。
門衛肯定攔著他們不讓進。
學校裡出了事，他也有責任，還會被扣工錢。
但現在他都被辭退了，今晚是最後一班崗，那還怕啥？
門衛將香菸別在耳朵後面。
轉身將大門開啟，直接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老憨，陽子，你們進去吧。”
“我肚子餓得很，現在得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吃飯。”
說到這，他回頭看了眼校長辦公室的窗戶，笑了笑，“待會兒發生啥事，都跟我老王沒啥關係。”
“好，老王，謝了啊。”
張老憨忙點點頭。
隨後就跟著林陽進了大山村小學。
徒步上樓，來到教師樓頂層，校長辦公室門口。
裡面傳出一陣得逞的笑聲。
林陽將門推開一條縫，眯著眼睛往裡瞅。
只見牛福榮靠在老闆椅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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