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近些日可曾在冥界見過雲衣?”我繼續追問道,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回娘娘,奴婢未曾見過雲衣。”
她一問三不知的嚴謹態度,惹得我惴惴不安,抓著釘耙的手也不禁指骨泛白。
“你回去吧,順便告訴你們帝君大人,我只要雲衣,其他人過來的話,一律釘耙伺候!”我故作兇狠地抖了抖手裡的釘耙。
我可以毫不客氣地說,如果玄烈這會出現在這裡,我定會拿釘耙叉他“人中”!!
難怪那天從醫院回來,他情緒有點不對勁。
莫非是……雲衣遭遇了什麼不測?
我越想越擔心,恨不得立即把玄烈揪出來一問究竟。
認識他這麼久,我今天才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從來都是他找我,我卻不知道怎麼找他,奈何這該死的玄字令牌又不能千里傳音。
直至餘以誠的聲音在樓下響起,我才暫時從擔驚受怕的情緒裡抽離開來。
一到樓下,我就看見餘以誠提著大包小包往大廳裡搬,我忙上前問道,“以誠,你買的什麼?”
他東張西望了一下,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這是姐夫讓我給你買的年貨。”
我正想說讓他把年貨原路退回,奶奶就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用柺杖指了指門口的勞斯萊斯,“以誠,換新車了?”
“沒,這是我女朋友家的車。”餘以誠謊話編的很快。
我心想,那這堆年貨又該如何解釋,卻聽見他徑自對奶奶說道,“外婆,這是薇妮爸爸送的年貨,我一個人吃不完你們幫忙分擔一點。”
歎為觀止!
論耍嘴皮子功夫,餘以誠天下第一。
奶奶並未生疑,只是拿起一盒燕窩有些擔憂地問道,“以誠啊,燕窩肯定很貴吧,這能當年貨嗎,你是不是拿錯了?”
餘以誠反應很快,瞥了一眼奶奶手裡的燕窩,面不改色地道,“外婆,您放心,不會拿錯的!有些富豪還用魚翅漱口,相比之下薇妮他爸已經夠低調了。”
“呵呵呵……”奶奶又成功被逗笑。
薇妮家條件確實很好,因此餘以誠拿薇妮他爸充當擋箭牌,也不會有任何突兀。
這其實也算餘以誠和薇妮目前最大的阻礙———雙方家庭經濟實力不匹配。
雖說他倆還未到談婚論嫁的那一步,不過餘以誠現在已經開始頭疼了,他說以後估計得賣個蛋才能娶得起薇妮。
我反正是無法想象那玩意缺一個會有什麼影響,只覺得很好笑就對了。
趁奶奶回房間整理東西時,我才敢和餘以誠搭話,“以誠,你會不會買的太誇張了?能退回去嗎?”
他無奈地攤手聳肩,“皇上的命令,哪敢違抗,你如果退回,我定成太監。”
“…………”我滿頭黑線,突然想到些什麼,不禁反問道,“玄烈去找過你了?”
“可不,就在你生病的那一天,姐夫又是一個閃現,嚇得我連屎都憋回去了。”他一本正經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