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頭子聞聲拔腿就跑,餘以誠窮追不捨,邊跑邊罵,“別跑!你他媽有種把褲子脫下來,我保證扯斷你的金針菇!”
看到這一幕,我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那死老頭子可是鬼啊,餘以誠怎能看得見他?
不僅是我,就連周圍所有人都震驚地盯著餘以誠對空氣破口大罵的身影,久久回不過神……………
等餘以誠二次返回時,薇妮幾乎想挖個地洞鑽進去,恨不得當場和餘以誠撇清關係。
我的表情被迫從驚慌失措演變成現在的痛苦憋笑,尤其是身邊不時有人攢頭小聲地討論著,餘以誠更加一臉的莫名其妙。
“薇妮,那死老頭子都快躺在地上偷窺你了,你知道嗎!”餘以誠不禁解釋起來。
薇妮沒有接話,而是狐疑地轉眸看向我,看來是想驗證餘以誠話裡的真假,我憋著笑重重地點了點頭。
“靠!薇妮,你這女人怎麼這個表情?”餘以誠還未察覺出事態的怪異之處。
“好了,你累不累?”薇妮這才敢正眼看他。
“…………”餘以誠納悶極了。
由於經歷了這番驚心動魄之事,我們當下一致決定先玩些平穩點的專案,於是我們下個遊玩的專案便是——摩天輪。
當前年關將近,歡樂谷裡每個遊樂專案都人滿為患,僅是區區一個摩天輪,我們排隊排了快一個小時才得已入場。
也是這時,我才敢把方才的事再次提及,並且把真相告知了餘以誠。
“什麼?!那豈不是大家都把我當成智障了?”餘以誠激動地問道。
“差不多是這樣。”我笑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反而薇妮比較冷靜,她立刻抓住重點問道,“顏顏,以誠怎麼會突然見鬼?他又沒有陰陽眼……”
這個問題,只能歸根到玄烈那個腹黑的男人身上,畢竟餘以誠前兩天才跟他接觸過。
見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餘以誠很快便領悟過來,氣急敗壞地說道,“肯定是姐夫!那天他來找我的時候,我只不過調侃了一句,姐夫你是來找我鬥地主嗎,他可能就記仇上了!”
“…………”我都能想到玄烈那男人的表情。
論腹黑,玄烈堪稱天下第一。
他一旦腹黑霸道起來,有時候連我都招架不住。
“好你個姐夫,居然這樣對我!”他咬牙切齒地道。
要不是此時正坐在摩天輪裡面,以餘以誠的性子,他絕對會氣得原地跺腳。
為了安撫他的情緒,我只好充當起和事佬,“以誠,晚上我幫你罵他,行不?”
“行,你要替我好好收拾他一頓!”餘以誠瞬間心情大好,頓了頓又道,“不過,雲衣的事你收拾他了沒?”
一想到昨晚和玄烈激烈爭吵的情景,我心口不由得掠過一抹戰敗的失落感,淡淡地說道,“他今早讓我從一大批侍女裡,重新挑選一個。”
“你選了沒?”
“選了,她名叫雲朵。”
。來出不聽能可不誠以餘,顯明麼那味意的局定已事裡話句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