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目光渙散地望著天空,周圍嘈雜的哭喊聲不絕於耳。
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我身邊停下,所有的人都圍了上來,幾張佈滿悲傷和驚恐的臉放大在我面前,將我上方的天空圍成了一片黑壓壓的顏色……
“顏子,你流血了………”王浩嚇得跪坐在地上,整個人崩潰大哭。
我須臾轉過眸,看到餘以誠憤怒地揪起馬場負責人的衣領,我聽不清他們的談話內容,我甚至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鮮血不斷隨著胸腔的起伏自我唇角流淌而出,薇妮和林可噙滿淚珠的眸子裡映著我沾染血跡的臉………
看到她們的眼淚,我吃力地呼吸著,困難地想抬起手,卻無能為力。
漫無邊境的痛、撕心裂肺的痛苦在身體裡無限放大,我感覺好累…好睏…眼睛不自主地緩緩闔上………
一股熟悉的檀木冷香被微風吹拂而來,我強撐著睜開眼睛,只見玄烈身穿一襲白色綢緞玄衣逆著光憑空出現,他墨色的長髮在風中絲絲搖曳。
這是他第一次在人間以古代裝束的模樣現身,此刻一縷唯美的陽光落在他身上,我彷彿看見了天使,忍不住想要被他解救,眼淚也無聲地掉落下來………
玄烈在我面前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將我抱了起來,他眸底的殺氣濃烈得無法承載。
一時間,五臟六腑的疼痛幾乎讓我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在視線恍然的一瞬,我聽到王浩帶著哭腔歇斯底里地大吼道,“你不要碰我的顏子!她傷的很重!”
緊接著我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神志渾濁不堪,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氣,我徹底暈了過去。
…………………
我夢到當年出車禍的情景,爸媽雙雙躺在血泊之中,而我倒在馬路邊艱難地抬頭和他們對望………
夢裡,爸媽身下的血越流越多,鮮血帶來的視覺衝擊令我心口狠狠一揪,痛苦的思緒瘋狂朝我侵襲而來。
眼淚也伴隨夢境的起伏愈發洶湧,快要將自己淹沒。
驀地,一隻冰涼的手在我臉上游走,我迷迷糊糊地,想睜開眼卻睜不開,儼然分不清夢與現實。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淙淙的流水聲吵醒,整個人彈坐起來四下環顧一眼。
也是這會我才發現自己坐在一朵巨大的深藍色荷花中央,荷花的芳香不斷縈繞在鼻尖,時刻提醒我還活著。
整朵荷花被雲霧層層包圍住,多了一絲仙境的味道,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我知道這裡是冥界的仙荷池。
回想起在馬場裡驚心動魄的遭遇,我下意識地低頭檢視起身上的傷勢,我的衣服也早已換成了一條純白色的綢緞吊帶裙。
此時我除了肚子有點餓以外,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疼痛的存在,整個人宛如重生般精神抖擻。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在眼角觸及到一片溼潤時,才後知後覺自己確實是哭過一場。
然而諾大的仙荷池裡就只有我一個人,四周均是深不見底的湖水,眼下想回到岸邊無非要借用法術一躍而起或者來個自由泳才行。
但是這兩種方案對我而言簡直比登天還難,於是我決定使用最原始的方法——划過去。
我將半個身子都趴在荷花的邊沿,把自己的手充當起船槳,賣力地撥動著水面。
腦海裡也浮現出那首經典歌謠的旋律,“讓我們蕩起雙槳~~~~”
當我劃得正起勁即將奪冠之際,一道陌生的女性聲音突兀地響起,“顏子妹妹,你醒啦?”
。結蝶蝴的大大個一系羅煙紅銀用間腰,裹緞錦白片寬是前,紗輕地拖的紫淡穿子見只,去頭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