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目的地是位於市區一處大型的露營基地。
露營基地是按天收費的,裡面應有盡有,只要人民幣到位什麼都好說。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整片青綠草坪和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在呼吸豐富負氧離子的同時,讓人毫不猶豫地把生活瑣事拋諸腦後,全然將身心交付給大自然。
許君延頗有紳士風度,他將大包小包放置露營的地點後,還不忘回頭去攙扶奶奶。
玄烈則如同影子一般,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旁,連搭帳篷這等小事也不讓我參與,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餘以誠累成狗。
不遠處,薇妮和林可拿著幾張摺疊椅跑了過來,她們的秀髮迎風飛舞,洋溢著青春的氣息與活力。
我轉過頭,卻見許君延一瞬不瞬地盯著林可,他那種炙熱的眼神我熟,不就跟老虎看到獵物時一樣一樣的。
喲嚯………
林可的春天這麼快就來了。
“顏顏,上次忘跟你說了,你給的極樂果超級好吃,我最近皮膚好的都能掐出水來。”
林可將我摁坐在摺疊椅上,俯身湊到我耳畔,壓低聲音道,“你在馬場受傷那天差點把我嚇暈,還好有烈哥在,不然你真的落地成盒………”
我瞬間被她逗笑,徑自抓起她的手安慰地拍了拍,“放心吧,幕後兇手已經被禁足半年,以後都不會再傷害我了。”
林可笑著點了點頭,也搬來一張摺疊椅在我身邊坐下,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後有一道目光緊追不捨。
薇妮循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問道,“顏顏,那位帥哥是誰呀?”
我鄭重其事地回答,“他叫許君延,是詹瑞達的小舅子,做事認真細心深得大家喜愛。”
林可一臉的漠不關心,顧左右而言他,“顏顏,你包裡裝著什麼?”
我和薇妮相視一笑,被迫將這個話題中止,看來林可是準備吊死在於瑾淵那棵樹上了。
“可可,你要不要吃點?”我將揹包裡的堅果零食拿了出來。
林可拿走一包碧根果美滋滋地品嚐起來,垂眸看著歡快的小溪微微出神。
我下意識地尋找起玄烈的身影,這男人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從我坐下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打電話。
興許是察覺到我的注視,玄烈對著電話那頭吩咐了幾句後,便將手機以拋物線形式扔給許君延,他邁著長腿向我走來,整個人仿若踩著光芒。
“怎麼了?”玄烈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我,薄唇勾起一抹笑意,嗓音富有磁性。
我的心,情不自禁地跳漏了一拍。
意識到自己居然會看他而入迷,一抹窘迫的情緒快速跑了出來,我眼神不自在地微閃,揚起手裡的堅果零食問道,“玄烈,還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
他靜默著坐了下來,修長的手指剝開一顆夏威夷果遞到我面前,無賴的屬性暴露無遺,“顏子,我要你喂!”
我沒有多想,接過他手裡的夏威夷果,乖乖遞到他唇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