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一道辣耳朵的嗓音從攤車底部傳來,王浩那張極具個人特色的臉猛然放大呈現在我面前。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玄烈冰冷的大掌一把將我緊緊地抱住,低沉性感的聲線從我耳邊響起,“別怕,有我在。”
沒等我回答,王浩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拿著不鏽鋼食品夾怒吼道,“以誠,你幹嘛把他倆帶過來?!”
餘以誠笑而不語,伸手按下他的手,試圖阻止他在生死簿上蹦迪。
看得出來,王浩仍在記恨我方才踹他“人中”的行為,不過他難聽的公鴨嗓卻成功得到了我的注意。
視線循著王浩手上拿著的食品夾一路往上,他這會身穿一件碎花圍裙,頭戴一頂粉色帽子,儼然一副攤車老闆的架勢。
沒理由啊,這小眯眼兜比臉還乾淨,他擺攤賣烤腸我怎麼不知道?
頓覺周圍的氣息徹底冷卻下來,玄烈牽著我的手力道不由得加重,一點點握攏成拳。
我皺眉看向身旁的男人,只見他目光陰霾地瞪著王浩,兩道薄唇緊緊地抿著,整張臉的弧線都繃緊了。
看得出來,他的確忍王浩很久了………
“玄烈……你弄痛我了。”我小聲地抱怨道,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聞言,他猛地回過頭來,一雙黑眸殷切地盯著我,嗓音低沉而壓抑,“為什麼不早說?”
“……………”好吧,一切都是我的錯。
玄烈抓著我的手放到唇邊吻了下,語氣帶著一絲寵溺,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要打要罵,為夫全憑你處置。”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明顯聽到王浩的殭屍牙磨得咯咯作響,以及餘以誠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我驚愕地睜大眼睛,也不知道王浩那點智商能不能理解“為夫”兩個字的含義,總之我已經有心臟驟停的預兆。
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究竟何時才能結束?
要不讓玄烈這個始作俑者去跟奶奶坦白得了,誰叫他要在我剛滿十八歲時就奪去我的清白之身……………
驀地,一道甜美的女聲自身後傳了過來,“玄烈?你怎麼在這裡?!”
我一扭頭便看到小儀揚起一抹嬌羞的笑容緊盯著玄烈,眼裡流露著濃濃的愛意,她手裡提著一籃橙子,目測剛從外面採購回來。
她一頭黑色如海藻般的長卷發用髮帶隨意地束起,清秀靚麗的臉蛋頓時一覽無遺。
以往偏好歐美大濃妝的小儀,這次竟直接以素顏示人,鼻樑上還架著一副無邊框近視眼鏡,頗顯斯文純欲範兒。
可惡的是,這種緊要關頭玄烈死活不肯鬆開我,修長的五指始終緊扣我的手,另外一隻鹹豬手還旁若無人地在我腰部上游走。
眼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既不好掙脫,又不能放任他為非作歹,我宛如熱鍋上的螞蟻,額頭上不禁冒出細密的汗…………
完了完了,這死豬屎儀準會去奶奶面前掀我老底,恐怕我要做好嗚呼哀哉的心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