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痛撥出聲,心裡剛湧起來的感動瞬間消失無形,對他的思維邏輯更是歎為觀止。
無論是初次相遇,還是如今漸漸熟悉,只要和他在一起,他老人家永遠都企圖對我圖謀不軌。
從來沒有想過,堂堂冥界最高地位的神只,居然會和“飢渴難耐”這四個字沾邊。
思索了幾秒,我猛地撲進他懷裡,雙臂牢牢地掛在他脖子上,將曲線貼緊他的胸膛,一臉無害地說道,“你就忍心我被別人唾罵?”
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
我雖不是什麼頂級美人,誰叫咱們的帝君大人就偏好我這種清粥小菜呢。
玄烈冰冷的大掌撫摸著我的背,英俊的臉上仍是一派冷峻的模樣,眸光微僵,“有為夫在,誰敢?!”
這話………明顯帶了妥協的意味。
“就委屈你一下,行麼?”我立即乘勝追擊,在他臉頰落下一枚香吻。
“靠!”玄烈氣的直飆髒話,側著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說話就算是默許了,這讓我在心裡小小的雀躍了一番。
聞言,我伸出食指搭在他的薄唇上,無奈地抱怨了一句,“不許說髒話。”
“顏子!”玄烈咬牙切齒地吼道,渾身充斥著不滿。
我被他吼得下意識地就想躲,卻不小心抵到他腹下一觸即發的某處…………
這男人的慾望和體力真是強大到逆天,我的額頭上幾乎冒出三根黑線。
也難怪他總是惦記著讓我喝雞湯的事,沒準他老人家也怕哪天我會猝死在他身下。
玄烈修長的指尖留戀地在我身上愛撫著,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坦然承認,“感受到了?”
我誠實地點了點頭,手不自禁地撫上他性感的喉結,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隨即往自己身上輕輕一點。
只見我買給他的那套黑色情侶睡衣,赫然穿在了他身上,而這一切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這讓我產生一種自己也會法術的錯覺。
那麼問題來了,他已經恢復衣冠楚楚的外表,我卻還是以全裸的姿勢靠在他懷裡,他又想玩什麼新花樣?
面對我的滿腹疑慮,玄烈目光深邃地盯著我,冰涼的手觸及我的腰身,頓覺一陣布料摩擦過我的肌膚。
我低頭一看,那套原本在石壁後方掛著的黑色蕾絲內衣褲,竟神奇地穿在了我身上。
唯有內衣的扣子沒有扣,肩帶鬆鬆垮垮地搭在肩膀上,我不明所以地扭頭看向他,正想質問他是不是故意在捉弄我。
見狀,玄烈修長的手指捏住我肩膀,將我輕輕調轉了個方向背對著他。
我紅著臉的同時,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熱氣騰騰的水池中,水面鋪滿了粉色薔薇的花瓣,花瓣隨著池水的翻湧而漸漸飄向岸邊。
興許是有了上一回的經驗,這次他僅花了幾分鐘便為我扣上內衣的扣子。
為此,尊貴的帝君大人又學會了一項為女人穿內衣的技能。
。走游上我在法著帶尖指他由任續繼,笑著憋程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