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綠的蓮蓬瞬間被掏空,只留下一個個小孔,這讓我密集恐懼症都犯了,渾身雞皮疙瘩止不住地往外冒。
巨型的荷葉搖搖晃晃,只要稍不留神,她們便會有落水的風險。
曾經雲衣也奉命來仙荷池採摘過蓮子,當親自看到自己以前常用的蓮子竟是這樣得來的,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自從這男人把蓮子粉銷燬之後,我就再也沒機會接觸到冥界的蓮子,每每房事後雲朵總會貼心地為我遞上一顆凝氣丹。
那麼侍女們如此賣力地採摘蓮子是為何?
我記憶不差,眼前這群侍女身上的雲裳明顯和羽幽仙子的是同款……………
黑無常說過,羽幽仙子因醫術高明而被帝君大人重用,仙荷池也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
由此可見,這棟二層的古風小木屋沒準是她修煉醫術的老巢。
其中一名微胖的侍女,瞥見這邊的來人後,急忙放下手中的籃子,跪在脆弱的荷葉上,“帝君大人,娘娘。”
我錯愕地盯著這張僅有過一面之緣的臉,這不是幾個月前出現在浴室為我手洗衣物的侍女雲煙嗎,只不過當時被我義無反顧的辭退了………
她怎麼會出現在仙荷池採摘蓮子?
難不成在這裡做兼職?
我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愣了好久才接受這個設定,指不定冥界也非常內卷,需要身兼數職才能存活下來。
很快,其他侍女也紛紛放下手上的竹籃,一股腦地跪了下來。
玄烈勾了勾唇,冰涼的指尖把我一縷髮絲別於耳後,卻並未說話。
他牽著我走到小木屋前,茉莉清香隨著白色簾帳的飄舞更猛烈地侵襲著我的鼻尖。
隔著簾帳,我能看到不少道忙碌的身影在屋內來回穿梭著。
“羽幽呀,冥界少了你可真不行!”一道痞裡痞氣的聲音驀然在木屋裡響起。
這道聲音的主人除了黑無常還能有誰?
“無救大人過獎了。”羽幽仙子甜美的聲音在夜晚聽起來更容易讓人產生保護欲。
玄烈的臉色沉了沉,一把將我拉進懷裡緊緊地摟住,眸底幾乎迸射出火光來,周身散發著的氣息瞬間更冷了幾分。
“………………”我蹙了蹙眉,不明所以地打量著他。
這男人今晚究竟是怎麼了?
先不說他從回到冥界的那一刻起,就全程以現代裝束示人,現在又穿著情侶睡衣逛街。
我還沒想明白這一切的因果關係,他已經強勢地將我摟著走進了木屋。
屋內,黑無常一手支頤正饒有興致地與羽幽仙子攀談著,他一身黑紫色相間的棉質雲衫下,兩條長腿悠閒地交疊在一起,頭上的黑色高帽也歪歪扭扭地戴著。
他背對著我,絲毫沒意識到身後已危機四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