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內衣,玄烈修長的手指再次將我的性感小內褲勾了起來,我的臉頓時紅得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我自己穿,就不勞煩你了。”我一把搶過他手上的內褲,生怕他在這件事情上寸步不讓。
如果他非要玩這種情趣遊戲,我完全也可以厚著臉皮為他一件件穿上衣服。
“夫人,你臉紅了。”他毫不留情地戳破我。
我衝他翻了一個白眼,什麼臉紅心跳早就跑得乾乾淨淨。
一大早陪著我賴床不起,身為冥界最高的神只這樣曠工真的好麼?
他直勾勾地看著我以極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眼底的深邃猶如一灣寒潭能吸噬我的靈魂。
法蘭絨被子懂事地將他的重要部位裹住,只露出精壯白皙的胸膛,僅僅是這樣,我已然喪失了直視他的勇氣。
玄烈邪邪地勾唇一笑,手指往自己胸膛處一點,所有衣物聽話地穿回了他身上。
整個過程快得不過是一眨眼的事。
另一邊,屁兜聽到動靜,在狗窩裡慵懶地翻了個身,露出肉嘟嘟的小肚皮,兩腿用力把粉色的毛毯踢走。
我收回視線,疑惑地看向玄烈,他靠坐在床頭,黑色的短髮有些凌亂,唇角輕抿勾起一抹弧度,魅惑至極。
這男人這個點還不去冥界辦公,莫非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還沒等我開口,他幫我拔掉手機的充電器,徑自把手機放進他黑色皮夾克外套的口袋裡。
我盯著他的舉動,內心毫無波瀾。
反正我手機裡沒有任何秘密,他想怎麼檢查都行。
“乖,吃完早餐我來接你。”他從床上下來,俯身在我唇瓣印上一吻。
屁兜一見到他,立即從窩裡彈射起來,跑到他腳下賣力扭動著身子,向他問好。
我好笑地看著這一幕,忙追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約會。”他言簡意賅,指尖捏了捏我的臉。
“……………”我無力反駁,目光再次落在屁兜身上,“它開始崇拜你了。”
玄烈的眸光掃了一眼屁兜,轉而不屑一顧地轉過視線,緊緊地凝視著我,“那你呢?”
“我對你膜拜得五體投地!”我雙手合十呈拜拜狀,笑得一臉燦爛。
“蠢死了。”玄烈擺明了不信,唇角卻抑制不住地勾起一絲笑容。
我坐在床邊,不由得抬眸望向他脖子上之前被我咬過的地方,上面仍能清晰地看到兩排血淋淋的牙印,傷口明顯有結痂之勢。
他以一句夫妻間的情趣,便拒絕了回冥界上藥,任由傷口自行痊癒。
我突然有些自責,那天就不該那麼衝動啃咬他的脖子。
玄烈察覺出我的目光,唇角勾著得意的弧度,“為夫昨晚已經咬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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