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伊爾城的大門,我向大哥姐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並且把詹瑞達的聯絡方式推薦給他,囑咐他改日有空儘早去帝冥集團應聘。
大哥姐重重地點了點頭,雙手把購物袋恭敬地遞到玄烈面前,“董事長,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玄烈冷著臉接過購物袋,一下子把我攥到懷裡,往寵物醫院方向走,留下大哥姐在風中凌亂。
“對了,董事長夫人,我的新名字叫齊令美!”大哥姐厚重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回過頭朝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這次的際遇讓我對人生有了新的定義。
只要心存善念,即使前方佈滿荊棘也定能踏出一路繁花。
到達寵物醫院時,屁兜正好輸完液被詹瑞達抱在懷裡,它的精神狀態比先前要好很多。
一見到我,屁兜激動地發出撒嬌的嗚咽聲,我趕忙上前從詹瑞達懷裡將它抱了過來。
還好,還好。
屁兜治療及時,沒什麼大礙。
一空出雙手,詹瑞達立即恭敬地從玄烈手中接過購物袋,主打一個絕不讓上司提東西。
從寵物醫院離開回到家已是下午三點,家裡大門敞開,奶奶在院子裡清洗著新鮮的芥菜,說是要給我醃製酸菜。
得到允許,詹瑞達徑自抱著兩個裝著巨型風鈴的長方形紙箱走上我二樓的房間。
沒一會,樓上傳來一陣敲打的聲音,盲猜詹瑞達是在幫我把風鈴掛在房間裡。
礙於奶奶在場,玄烈十分不爽的和我保持著距離,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奶奶客氣地指著一張竹椅讓他坐,他看了一眼便拒絕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屁兜放到地上,奶奶一眼就察覺出它的不對勁,“屁兜哪裡難受?”
平日裡屁兜在家那人來瘋的性格,經常讓人哭笑不得,現在突然安靜得不成樣子,難怪奶奶會起疑。
但是我又不能直接告訴她屁兜遭遇了什麼,只能找藉口說屁兜是因為今天玩的太瘋了,累到了。
說完,我忙殷勤地蹲下來,幫奶奶一起清洗芥菜,好藉機轉移她的注意力。
這個舉動立即引起了玄烈的不滿,我不用回頭都能感受得到他陰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等詹瑞達從樓上下來,玄烈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奶奶滿腹疑慮地盯著玄烈慍怒的背影,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沒有。”我誠實地搖了搖頭。
這麼多天的相處,奶奶對玄烈的脾性也瞭解了個大概,她意味深長地凝視著我,接下來的一番話差點沒把我嚇死。
“詹瑞達是不是對你有點意思?”奶奶停下手中的活,帶著一些質問的口吻。
“噗———”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且不說詹瑞達比我年長那麼多歲,人家好歹也是有過老婆的人。
再者,別看詹瑞達借用這副肉身在人間生活了這麼多年,歸根到底他仍舊是冥界的人,各種大事小事皆聽命於玄烈。
。想之分非點半有我對敢不都,膽子豹心熊了吃使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