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個屁!”我氣憤地爆粗口,一個大男人遇到事情動不動就逃避、冷戰,這和間接說分手有什麼區別。
薇妮接著說,剛開始餘以誠在電話裡還算冷靜,態度始終不冷不熱。
可是當聽到薇妮不敢違抗她爸的命令,才會去醫院看望文允浩時,餘以誠的火氣一下子宣洩了出來。
他在電話裡怒吼,“要是你爸讓我們分手,你是不是也會聽話照做?!我他媽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薇妮被懟得啞口無言,她其實也害怕那一天的到來,害怕她爸會真的逼迫她倆分手。
“當時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可能是我對自己沒有把握。”她再次哭了出來,哭得撕心裂肺,“顏顏,以誠說對我失望至極。”
“如果可以選擇,我也不想做我爸拉攏生意的傀儡!”
我靜靜地聽著,任由薇妮把心裡的委屈統統發洩出來。
憑我對餘以誠的瞭解,他只要一生氣,那張臭嘴多難聽的話都能說的出來。
那二愣子絕對又把一些什麼拜金女,嫌貧愛富,勾三搭四的字眼罵在薇妮身上。
可是站在旁人的角度,餘以誠和薇妮都沒有錯,只是各自的立場和處境不同。
文允浩仗著優渥的家境百般挑釁餘以誠,甚至對他拳打腳踢。
餘以誠為了薇妮,從一開始的選擇隱忍,到後來的忍無可忍。
而薇妮這邊,既要應付文允浩的各種居心叵測,又要應付家裡爸爸的各種命令。
她的苦衷和心累,餘以誠不懂。
餘以誠為了這段感情變得毫無尊嚴,薇妮卻沒有看見。
把他們的矛盾所在從腦海過了一遍,我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薇妮和餘以誠若是因此走向分手的道路,哪怕我死也要拉上文允浩墊背。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件事絕對和文允浩脫不了干係。
也可以說,這本就是一場他精心策劃的陰謀。
他的最終目的不過是讓薇妮和餘以誠心生嫌隙,分道揚鑣。
結束通話電話前,薇妮說她累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和餘以誠都靜一靜。
我看著變暗的螢幕,心口湧過一陣煩悶,雖知道我的心情如果因此受到影響,餘以誠那傢伙一定會被玄烈痛扁一頓。
可是現在,連我都想衝到他家,給他那張臭臉來上幾拳。
我的好閨蜜被自己表弟惡言相向,人身侮辱不說,還要被迫接受他的冷戰,我能有好心情就見鬼了!
我不假思索地開啟通話記錄,再次撥打了餘以誠的電話,他最好保證能在一分鐘之內接聽。
否則我的火氣馬上就要蔓延到冥界,那樣嚴重的後果就不是我單方面能控制的了。
電話嘟了好幾聲,餘以誠慢悠悠地接通,依舊是半死不活的口吻,“顏顏,什麼事?”
。天沖氣怒就音聲的他到聽一我”!事麼什有能還!了死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