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他因為我幫奶奶幹活的事,還在氣頭上根本不打算理我,沒想到他竟同樣用語音發了過來。
“不忙,夫人至上。”他性感的聲線透過手機聽筒傳來,宛如伏在我身上在我耳邊低語,聽得我渾身一顫。
我笑著把他這段簡短的語音聽完,手指按住語音說話的按鍵正想開口,瞥見他的語音又發了一條過來,我立即鬆開手去聽他的語音。
“你想說什麼?嗯?”他那頭安靜的可怕,我甚至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
我重新按住語音說話鍵,把餘以誠和薇妮吵架以及借錢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將一條長度為50秒的語音發了過去。
想到黑卡的事,我再次發了一條語音過去,對他表達了無盡的感謝,只差以身相許。
在等待他回覆之際,樓下適時飄來飯菜的香味,雲朵憑空出現在我面前,提醒我該下去吃晚飯了。
我把屁兜受傷的事告訴了雲朵,讓她記得定時給屁兜服用止疼藥。
雲朵率先把賴床的屁兜抱走,屁兜調皮地掙扎起來,爪子觸碰到貝殼風鈴,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我看著屁兜頻頻回頭看我的模樣,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玄烈這次的語音等了好一會才發過來,他那邊的環境明顯和剛剛不一樣,能聽到微風從聽筒旁拂過。
聽到餘以誠的事他語氣暴怒到極點,“讓城隍給他拿錢,速度解決好他那點破事!”
而聽到我對他黑卡一事表達感謝時,他的語氣逐漸緩和了下來,“顏子,你的反應未免太遲鈍了!”
是啊,這麼久我才發現這張黑卡的主人居然是我。
可能這就是我窮人的志氣,對他人的錢財毫不在意。
“鬼要你的感謝!”他磁性的聲音不斷從聽筒裡傳來,宛如近在咫尺,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無奈地笑了笑,想到玄烈說要讓詹瑞達給餘以誠拿錢,我迅速對著手機發了一條語音過去,“錢從我這裡拿就好了!”
其實我是擔心以詹瑞達的闊氣,但凡餘以誠有什麼無理的要求,想必他都會答應。
再者借用小舅子的身份,能讓他在詹瑞達面前為所欲為。
大學裡最不缺的就是攀比和炫富,若是餘以誠嚐到了不勞而獲的甜頭,日後指不定會向文允浩這種暴發戶靠攏。
一點開語音我就聽到玄烈低低的笑聲,他表示對我做法毫無異議,一切全聽我的。
他這麼精明,怎會不知道我心裡的想法。
我從床上下來,單手拿著手機一步步往陽臺走,莫名有些不捨得結束聊天。
實在找不出什麼措辭來繼續保持聊天,我想到方才從他的語音裡聽到陣陣風聲,不由得拿這件事問了一嘴,“你在哪呢?”
“高山平原。”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讓我聯想到他身著白色玄衣,站在那個長滿粉色薔薇的平原上衣袂翩翩的樣子。
“你在那裡忙什麼?”我語音剛說完,還未傳送出去,他的語音又發了過來。
“要不要過來陪為夫?”我點選取消傳送,屏息聽著他的語音。
不料,在他剛說完話的一剎那,一道略帶撒嬌嗲聲嗲氣的女聲被錄了進來,“帝君大人,你看這朵花美不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