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大快朵頤的幾位女同學,來不及嚥下嘴裡的麻辣燙,就這麼含著食物痴迷地盯著玄烈。
沒想到我的目光不小心和她們撞了個正著,我只得禮貌地衝她們抿唇一笑。
其中一位女同學的情商頗高,她沒有絲毫尷尬,大大方方地向我比了個心,用口型無聲地說道,“你男朋友巨帥!”
我笑著小聲說了句謝謝,一轉頭便看到玄烈手中多出一個透明的塑膠盆和一個鐵夾子。
這兩樣東西出現在他手裡,實在太違和。
尤其是他穿著一件休閒的短款黑色夾克外套,內搭是一件白色的長袖T恤。
明明一副男大的打扮,拿著塑膠盆的彆扭模樣卻像極了天橋上乞討的流浪漢。
“………………”我緊緊咬住下唇,憋笑憋得很痛苦。
玄烈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黑眸專注地看向保鮮櫃裡串好的食材,淡定地落話,“顏子,你想吃什麼?”
我回過神來,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隨便指了指想吃的食物,他都會立即夾進盆子裡。
很奇怪,我好像從來沒跟他出來吃過麻辣燙,為何他點菜的動作會比我這個經常吃麻辣燙的人還熟練?
點菜完畢後,玄烈端著塑膠盆徑直走到收銀臺,老闆娘趁著給食材稱重的間隙,頻繁的抬眼偷瞄他。
“帥哥需要加粉面嗎?”老闆娘夾著嗓子問道。
不等他回答,我立馬走上前率先搶答,“不加粉面,微辣,謝謝。”
誰叫我深刻的知道,以他的性子絕對會給我加上好幾種粉面,生怕我吃不飽似的,把我當成豬養。
我這種只點幾串青菜、幾串肉類的行為,在他眼裡就是在吃減脂餐。
玄烈略微不滿斜了我一眼,果斷開啟手機付款碼買了單。
他向來覺得讓女人買單是種奇恥大辱,因此只要和他在一起,買單這種活我都識相的讓給他。
我特地找了個靠門邊的雙人桌,想著待會吃麻辣燙的時候,有天然的冷空氣加持不至於太燙。
他貼著我身旁坐了下來,滿屋子濃郁的麻辣燙味道令他眉頭打了結。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他一直在強忍。
他這麼高貴的身份,還肯賞臉陪我吃頓麻辣燙,確實是委屈他了。
平時我吃點什麼,他總會跟著一起吃,哪怕吃辣也毫無怨言。
大不了我等會把最愛的芋頭丸分他兩個,多大點事。
光是這樣一想,我心頭湧過一陣感動,開心地抱住玄烈的臂彎,“從今天起授予你好男人的稱號!”
“不喜歡,換一個!”他並不買賬,臉上的神情更嫌棄了。
我屬實沒想到他居然不按套路出牌,我大腦有著一瞬的短路,想不出更好的替代詞。
“那你喜歡什麼稱號?”我一本正經地反問,沒料到已然掉進了他設好的陷阱裡。
”。公老好的你“,道說音聲的到聽能才人個兩用,眉挑了挑地氣邪,我近點點一,度弧的逞得起勾薄烈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