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種奇怪我又形容不出來。
交代完雲朵看好屁兜,我提著一袋殘羹剩飯便出了門。
自上次奶奶專程去陳伯家罵街一頓,如今我再也不用擔心會碰上阿呆那個危險人物了。
聽說他被村裡強制性送去精神病院了,所有治療費用由村委出,可謂是喜大普奔!
今天雖說豔陽高照,可還伴隨著大風,寒風盡情刮在臉上,吹亂我的長髮。
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一開啟就看到玄烈給我發來的微信訊息。
他說,“三天後我要好好的品嚐你。”
老實講,這種我一律當騷擾訊息處理,就算他長得再帥也不行!
哪有人像他這樣,工作之餘滿腦子想的就是男女床上那點事。
我想都沒想直接關閉微信,把手機塞回口袋裡。
走到村口垃圾回收站點,已是五分鐘後。
平時總會看到好幾只流浪狗在這邊翻找垃圾吃,這裡的流浪狗多數是村裡的母狗沒做絕育,導致在戶外越生越多,逐漸變成了流浪狗。
幾個小屁孩圍在巨型的長方形垃圾桶後面,不知道在幹嘛,嬉鬧的笑聲不斷傳來。
我好奇地提著袋子走上前,卻見他們手上拿著彈弓,正在對準一隻瘦弱無比且渾身沒有毛髮的黑色狗狗。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是一隻狗狗,體型近乎跟荷蘭鼠一般大。
揪心的是,狗狗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危險處境,滿眼都是眼前那袋掉落在地的剩飯。
它拖著受傷的後腿,吃力地往前探著身子,大口大口的吃著剩飯。
在邪惡的小屁孩們準備發射彈弓之際,我大聲地怒斥道,“你們想幹嘛?!敢再傷害小動物我馬上報警把你們抓起來!”
“啊!快跑!”小屁孩們大驚失色,嚇得拔腿就跑,連彈弓掉在地上也不敢回頭撿。
我小心翼翼地蹲下來,徹底看清狗狗的樣子時,我心疼得瞬間流下了眼淚。
狗狗身上皮膚病嚴重所以導致毛髮脫落,這麼冷的天它冷得瑟瑟發抖。
它那條受傷的腿一看就是被人惡意傷害,連骨頭都露了出來。
我顫抖的伸出手撫摸著它,它居然就跟我的手掌一般大,虛弱得彷彿隨時會死去。
想到些什麼,我迅速把從家裡帶出來的殘羹剩飯擺放到它面前,可它虛弱到連基本的咀嚼能力都沒有,一些肉類根本咬不動。
“你願意跟我回家嗎?”我聲音哽咽得厲害,溫熱的眼淚再度淌下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會有這個念頭,或許是見不得人間疾苦。
如果有能力的話,以後我想建立一個屬於流浪動物的幸福之家。
狗狗頗有靈性,虛弱地轉動著身子,緩緩地走到我面前,迷你的小尾巴有氣無力地搖著,像一棵被風輕輕吹動的狗尾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