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一變,迅速從我身上離開,語氣緊張極了,“哪裡疼?!”
我皺著眉抬起頭,一張佈滿擔憂和慌張的俊臉落入我的視線,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湧起小小的滿足感。
他黑眸緊迫地鎖住我,垂在身側的手無措地握了握,聲音不禁拔高,“顏子!到底哪裡疼?!”
我咬了咬唇,舉起受傷的左手小拇指,再指著磕傷的那條腿,還不忘強行甩鍋,“它倆都因你光榮地負傷了。”
玄烈緘默地掃了我一眼,臉部弧線冷毅,目光停留在我貼著創口貼的手指上,完全看不出喜怒。
只見他眸光一凜,我小拇指上的創可貼瞬間不翼而飛,露出紅腫的甲床。
他立即併攏兩指,一縷白色的霧氣自指尖縈繞,繼而鑽進我的手指,重新修復起斷裂的指甲。
不過幾秒的時間,我摔斷指甲的事彷彿是一場略帶疼痛的夢。
我呆然地端詳著完好無損的手指,絲毫沒注意到他下一步的動作。
等反應過來時,我差點當場社死。
死老男人果然夠陰溼,明明那麼神聖的療傷過程,都能被他強行增添一些少兒不宜的元素。
嗚嗚…………
我只是膝蓋磕傷,又不是整條腿殘廢了,有必要用法術把我褲子全剝了嗎?
脫人家褲子前能不能問一下本人的意見?
算他還有點良心,沒扯掉與我相依為命的小內內。
我看著他帥氣的後腦勺,連一會碎屍的方案都想好了。
玄烈伸手輕撫著我滿是淤青的膝蓋,長睫微顫,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感覺到有一股涼意團團包裹住我的膝蓋,淤青和疼痛聽話地一點點散去。
治療完畢,我連忙扯過被子把下半身捂住,側眸瞥見他蠻橫地撕爛身上的衣服,線條分明的腹肌頓時一覽無遺。
我嫌棄地咧著嘴,強烈建議這人最好抽空去找楊永信做一下電擊治療。
玄烈赤著胸膛靠了過來,長臂將我圈住,臉頰親暱地貼著我的臉,“怎麼弄傷的?”
我扭頭一口咬住他光潔的下巴,僅用了兩成的功力,“你不更應該問問我早上為什麼洗澡?”
說罷,我用力地推開他,生氣地躺了下來,雙手緊緊攥住被子。
意識到自己此時身上穿著毛絨睡衣,下半身則清涼到僅剩一條小內內,這種變態的穿搭,讓我一下子進入抓狂狀態。
我一把掀開被子,撿起床邊的睡褲就往身上穿,穿好後我開啟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當我走到樓下,準備敲響奶奶的房門時,玄烈瞬移至我的身後,雙臂如巨蟒般纏住我,聲線低啞,“夫人,我錯了。”
好笑的是,他急得赤著胸膛就瞬移到一樓,可見他是有多怕我今晚跑去和奶奶睡。
“哪錯了?”我沒好氣地側過頭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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