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舌一貫狂烈而強勢,彷彿吞噬一切,我被吻得氣喘不止,實在無力和他抗衡。
幾分鐘過後,他終於意猶未盡地離開我的唇,給我一點喘息的時間。
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他方才沒有在醫院門口直接強吻,起碼還懂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玄烈拇指撫過我微腫的唇,嗓音性感暗啞,“顏子,你的笑容是唯一能開啟我心門的鑰匙!”
“……………”我怔然地注視著他,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好深奧,深奧到我無法參透。
我來不及多想,就被他牽著徑直往地下車庫走去。
走下地下車庫的人行通道,我把進入婦科診室後發生的事用詼諧的語言說了出來,“他們把你視為強姦犯,你說我能不落荒而逃?”
玄烈像沒聽到一樣,反而追問起我的檢查結果,眉宇間騰起的怒意,給人一種他隨時要回到醫院大開殺戒的錯覺。
我知道這頭獅子聽不得半點虛假的話,只好把一切都從實招來,生怕他會遷怒到其他人。
聽完我的話,他臉上的怒意總算消散了一些,聲音僵硬地放柔,“忘了那件事,嗯?”
“好。”畢竟在生理期結下血盟,確實是一段不算太好的回憶,倒不如直接把它遺忘。
一路上,大哥姐全程無話,全神貫注地開著車,我反倒有點不適應,靠在玄烈的懷裡,百無聊賴地把玩起他的手指。
車子在院子前停下,玄烈把我送進客廳,並俯下身曖昧至極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晚上見。”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看著他頎長的身影一步步走出院子。
魔童氣球自由地飄在客廳天花板上,明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總能被玄烈那男人賦予甜蜜的味道。
我不由自主地望著氣球傻笑出聲,不料被剛從外面回來的奶奶撞見,差點就要往我身上撒糯米。
“你這孩子,大白天的別嚇人!”奶奶不滿地斜了我一眼。
我剛要接話,卻瞥見奶奶身後還跟著一位身形矮小,約莫六十多歲的老人。
老人手上提著兩個大大的紅色塑膠袋,裡面裝著滿滿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我急忙上前接過,“東西給我吧,您坐沙發歇著。”
沒想到老人只是和藹地笑了笑,上排的牙齒脫落了好幾顆,這讓我看得莫名有些心酸。
“不礙事,我拎得動!”她說話的聲音很響亮,接著徑自從我身前走過,把手裡的大袋子放在地上。
“美玲你也是犟,什麼東西這麼寶貝?一路上非得自己提著!”奶奶無奈地吐槽,聲音驀地拔高,把我嚇了一大跳。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奶奶,完全搞不懂狀況。
“這是你美玲姑婆,早上剛從老家過來!她耳朵有點背,跟她說話要大聲點!”奶奶開口解釋道。
我立馬領會,上前禮貌地問候,只不過音量比平時大了兩倍,“姑婆,要不您先坐下來喝杯水吧?”
姑婆抬眼笑著打量起我,並沒有回答我的話,我疑惑地看向奶奶,她讓我再大聲點重複一遍。
我張了張嘴,準備聽話照做,沒想到姑婆把紅色塑膠袋裡的所有東西都一一整齊地擺放在地上,逐一地介紹給我聽。
。著說地傲驕且聲大婆姑”………酒紅、油生花、油茶、蛋鴨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