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姑婆把飲料瓶清洗乾淨是為了醃製酸菜、鹹蘿蔔等。
我沒有多想,直接蹲下幫姑婆清洗飲料瓶。
“顏顏,你奶奶去哪了?”一道十分尖銳的嗓音自門外響起,我一回頭就看到村裡著名的大喇叭之一,三婆叉著腰站在院門口。
她手上拿著農忙的鋤頭,一副要物歸原主的氣勢。
我連忙放下手裡的飲料瓶,按下內心反感的情緒,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這三婆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她之前和村裡的八嬸造謠我整個人掛在玄烈身上,害我被奶奶暴揍的事,我想忘記都難!
我從她手上接過鋤頭,冷淡地回話,“奶奶去聾五家串門了。”
三婆不懷好意的眼神從我臉上一掠而過,隨即定格在院子裡認真清洗飲料瓶的姑婆身上。
“喲!晚卿家哪來的窮鬼親戚,窮得連個飲料瓶都要洗乾淨帶回家!”她尖酸刻薄的話語如同利劍般,準確無誤地刺向了姑婆。
姑婆的耳背自帶反彈技能,她毫無反應,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這讓三婆生平第一次體驗到了被人忽視的感覺,她氣急敗壞地瞪著姑婆的背影,“窮酸鬼!”
她目中無人的態度令我莫名火大,講真的,要是打人不犯法的話,我特別想給她一鋤頭。
“三婆,你嘴裡不養幾條清道夫天理難容!”我沒好氣地丟下這麼一句,轉身離開。
“什麼豆麩?!”三婆疑惑地反問。
餘以誠聽到動靜,迅速從客廳裡衝了出來,論嘴炮的功力,他應付三婆這種人綽綽有餘。
“我在客廳裡都聽到你老鴇般的嗓音,真是動聽極了!”他那張天花亂墜的嘴,能把貶義詞運用得行雲流水。
三婆突然嬌羞地笑了起來,一看就知道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以誠你這孩子就是嘴甜!”
我在樓梯前頓住腳步,冷嗤一聲,彎腰把鋤頭放到樓梯下。
姑婆向我招了招手,我大步走到她面前,看著她把清洗乾淨的飲料瓶倒置擺好,晾乾裡頭的水分。
她說再待個兩天就要回杏山村了,家裡還有很多農活要幹,姑爺爺一個人在家忙不過來。
接著她緩緩從口袋裡掏出老年機,超大的按鍵播報音,讓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選單———通訊錄———”
姑婆繼續往下翻著電話號碼,一分鐘後她把老年機高舉到我面前,頗為驕傲地開口,“這是你表叔的電話,你存一下,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幫忙!”
我欣然答應,聽話地拿出手機把表叔的電話號碼存進通訊錄,並嘗試用這個手機號碼搜尋他的微信。
不出意料的,表叔的手機號碼也是他的微訊號,我在驗證訊息上特地寫明瞭自己的名字。
做完這些,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姑婆矮小的身影上,我沒法忽視她牙齒和耳朵的問題。
我想,我應該為姑婆做點什麼。
夜幕降臨,餘以誠搬來兩張竹椅並排和我坐在院子裡,抬頭仰望著星空。
”?嗎了有沒都子膽的話說我和連在現“,笑失不他向看頭扭我,止又言些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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