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身形剛晃,還未真正墜落,便感到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無形之力憑空托住了他,將他穩穩地固在馬鞍之上。
“二……二哥!有……有鬼!”寧採臣聲音發顫,大聲驚呼,臉色瞬間煞白,他惶然望向前方的方牧野,這才發現二哥竟也如自己所遭遇的一般,絲毫未被雨水淋及。
方牧野早已降了馬速,他轉過頭看向寧採臣,溫聲安撫道:“採臣莫要驚慌,不是有鬼,是我使了些手段,所以雨水才淋不到我們。你好生騎馬,莫要亂了方寸,我們快些趕到前面廟裡避雨。”
寧採臣聞言,這才大大鬆了口氣,心中彷彿有塊大石驟然落地,可緊接著心中又升起了更大的疑惑。
他自幼與二哥一同長大,一同讀書,二哥分明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何時學會了這等神仙般的手段?
寧採臣心中疑竇叢生,卻也知眼下不是多想的時候,當即定了定神,努力駕馭馬匹,繼續跟隨方牧野前行。
兩人又冒雨前行了三四里,山路愈發泥濘難行,馬匹奔跑的速度都慢了許多,馬蹄踏處,水花與泥點四濺。
終於,方牧野勒馬停住,抬手一指:“到了!”
但見左側山坡之上,果然有一座廟宇,只是牆垣坍塌了大半,顯然荒廢已久,一條青石鋪就的登山小徑蜿蜒而上,卻早已被野草侵沒大半。
兩人下馬,牽著韁繩,踩著溼滑的殘破石階,慢慢向上行去。
來至廟門前,但見兩扇大門早已不知去向,只餘空蕩蕩的門洞。
門楣上方,一塊木質匾額斜斜掛著,漆皮剝落殆盡,字跡因風雨侵蝕而漫漶模糊,隱約可辨是“浮雲寺”三字。
踏入寺內,映入眼簾的盡是破瓦殘垣,荒草叢生。
幾間偏殿廂房多半屋頂洞開,牆壁傾頹,唯有一座正殿還算大體完整,雖然朱漆剝落,窗欞破損,但至少主樑未斷,瓦頂尚存,在這暴雨天氣裡,終究算是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殿內亦是破敗不堪,到處蛛網塵封,正中佛像的金身早已斑駁脫落,露出內裡的泥胎,法相莊嚴不再,反倒顯出幾分淒涼。
兩人牽著馬匹進入正殿,尋了處乾燥的角落,將韁繩拴在廊柱上。
殿外雨聲嘩啦如瀑,毫無停歇之意,間或夾雜著隆隆雷聲,天色晦暗如同黃昏將盡。
方牧野見寧採臣雖然未被雨水淋到,但一路緊張趕路,加之山中風雨天氣寒意沁人,此刻唇色有些發白,身子微微瑟縮,便在殿內尋了些沒有受潮的斷木和枯草,以火摺子引燃,生起一堆篝火。
橘黃色的火苗跳躍起來,噼啪作響,頓時驅散了周遭幾分陰寒潮溼之氣。
“採臣,過來烤烤火吧,莫要著涼。”方牧野溫聲招呼道。
“好的,二哥。”
寧採臣欣然答應,卻是先走到馬匹旁,從行囊中取出油紙包裹的乾糧,又拿了水囊,這才走到火堆邊:“二哥,吃點東西吧。”
方牧野從寧採臣手中接過一個餅子,二人不再多言,就著篝火的溫暖,默默地吃了起來。
寧採臣啃著餅子,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殿外那如瀑的雨簾,憂聲道:“二哥,這雨勢如此之急,如此之大,怕是一時半刻停不了。今晚……我們恐怕要在這荒山野寺中過夜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些許忐忑:“這寺廟荒廢成這般模樣,又在山中,不會……不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他雖自幼讀聖賢書,子不語怪力亂神,但這幾日聽聞了諸多妖鬼之事,心中已埋下疑慮的種子,此刻身處這等荒僻破敗的古寺,外面又是狂風暴雨,天地晦暗,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方牧野早在進入寺廟之前,神識便已將裡外探查了一番。
此地雖然荒寂破敗,陰氣較外界略重些,卻也只是因為久無人煙之故,並無妖鬼邪祟之氣。
”。是便息歇心安,息氣祟邪有沒卻,涼荒敗破然雖裡這,臣採,吧心放“:道寬,笑一微微他
。量力的服信人令一有自卻,和平氣語野牧方
。究探分幾了多便由不中神眼,時室偏間一有還竟現發,側裡最堂殿過掠目他當,殿古座這著量打地奇好,芒的跳火篝著藉,心輕年復恢便時多不,安稍下心臣採寧
。去走室偏間那著朝,屑餅的上手拍了拍,起站,裡到塞子餅的多不餘剩中手將即當他
。出傳中室偏自地忽音聲的臣採寧,後之刻片是只,他管去有沒,事著索思中心野牧方
”。怪奇生好,畫幅一有上壁牆這,看來快你,哥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