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可夢亞聖:去吧,到地平線》第16章 心跳日記(1)

作者:墨魚有點傻·7個月前

霜抹山之巔,雷吉艾斯造成的暴風雪已然平息,唯有空氣中殘留的寒意和地面上晶瑩的冰晶訴說著方才那場傳說之戰的激烈。絢爛的巨大極光如同女神垂落的紗幔,在夜空中緩緩搖曳,將整片雪原映照得如同夢幻仙境。

星璇剛剛將收服了雷吉艾斯的精靈球傳送走,轉身便對上了莉可那雙欲言又止、閃爍著緊張與決心的眼眸。甲賀忍蛙早已會意,默默退到稍遠的地方,與蒂蕾喵一起擔任起警戒(和看戲)的職責。伊布則乖巧地趴在星璇剛才支起的帳篷門口,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張望著。

“星星……”莉可的聲音比風還輕,卻清晰地傳入星璇耳中。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彷彿這樣能給自己注入勇氣。

“嗯?”星璇看著她,有些疑惑。戰鬥已經結束,創世隊也被打跑,他還以為沒事了

莉可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投向遠處朦朧的雪山輪廓,又緩緩掃過這片他們剛剛共同戰鬥過的雪地,最終回到了星璇臉上。她的臉頰在極光映照下泛著紅暈,不知是凍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我……還記得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莉可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回憶的暖意,驅散了些許寒冷,“你看起來懶洋洋的,好像對什麼都不太上心,但是……感覺已經像是我的前輩了。”

星璇微微一怔,沒想到她會提起那麼久之前的事,也順著回憶起來,嘴角不自覺地帶上一絲笑意:“啊……那時候你被小拉達嚇了一跳,然後碰到我了,道歉的聲音像伊布一樣小。”

“是啊,”莉可也笑了,帶著點自嘲,“那時候的我,真的很害怕。害怕陌生的環境,害怕與人交流,更別說冒險了。”她的眼神變得溫柔而堅定,“但是,星星,你還記得嗎?在蟲系道館挑戰前嗎?”

“當然記得,”星璇點頭,“沒什麼戰術,不是嗎?”

“嗯。”莉可看向他,眼神亮晶晶的,“那時候,是你對我說‘相信直覺,相信夥伴’。雖然你後來的‘戰術’被鹽石寶罵了個狗血淋頭……”她忍不住笑出聲。

星璇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嘖,別提那個小東西了……不過,你做的布丁確實很好吃。”

莉可的臉更紅了,繼續道:“然後是在雪山腳下……你那麼害怕雪,把自己鎖在帳篷裡。我……我很擔心你。”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我聽到了你的故事……關於小火馬的故事……”

提到這個,星璇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抗拒。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那時候我就想,”莉可的聲音重新變得清晰而有力,“我不能放著你不管。不是因為義務,而是因為……在我心裡,你早就不只是同行的朋友了。”她終於再次說出了這句話,這一次,沒有羞澀地低下頭,而是勇敢地直視著星璇的眼睛。

“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和探險隊的珊瑚爭奪挑戰權,和創世隊的成員戰鬥,看著羅伊和呆火鱷一步步成長,見證了點點克服不與外人接觸的毛病……還有剛才,我們一起面對那麼巨大的雷吉艾斯……”莉可一件件數著,那些共同的記憶如同溫暖的溪流,在她的話語間流淌。

“我們一起在飛船上獨處吃過點心,一起在釀光市的商業街閒逛,一起在星空下聊起關於命中註定的相遇……”她說著,臉上洋溢著溫暖的光彩,“這些看似平常的點點滴滴,對我來說,都無比珍貴。”

她向前邁了一小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極光在她身後構成了絕美的背景。

“星星,我喜歡你。”她終於說出了最核心的話語,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在星璇心中炸開。“不是對朋友的那種喜歡,是……是想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分享所有快樂和難過,並肩面對一切未來的那種喜歡。”

星璇徹底愣住了。他看著莉可,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眼中那份不容錯辨的真誠與熾熱。他的大腦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運轉,那些關於雪的恐懼、關於過去的陰影,在這份直白而溫暖的情感面前,似乎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他想起她擋在自己身前,命令蒂蕾喵保護僵直的自己;想起她靠著帳篷,用那羞死人的語氣求他講故事;想起她毫不猶豫地鑽進帳篷,說“能觸控到你”;想起她拿起呱頭蛙的精靈球遞給他,告訴他“要做好覺悟”……

一路走來,這個曾經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女孩,用她自己的方式,一點點變得勇敢,一點點走進他封閉的世界,用她的溫柔和堅韌,融化著他內心的堅冰。

他沉默的時間有點長,長到莉可眼中的光芒開始微微閃爍,一絲不安悄然浮現。

就在莉可以為會被拒絕,準備強裝鎮定地說“不急”時,星璇終於動了。

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輕輕握住了莉可冰涼的手。他的掌心很暖,帶著戰鬥後的餘溫,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似乎還在組織語言,“我這個人……可能有點麻煩。怕雪,有時候還很懶,腦子也沒蕭澤那麼好用,戰術經常被寶可夢嫌棄……”他像是在數落自己的缺點。

莉可被他逗笑了,眼眶卻有些發熱,用力搖了搖頭。

星璇看著她,眼神逐漸變得和她一樣認真,一樣堅定。“但是……”他頓了頓,握緊了她的手,“你說得對,我不想再回到過去了。現在,我只想和我的同伴……不,是和你,和甲賀忍蛙、蒂安希、伊布它們一起,去創造未來的路。”

他微微傾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齊平,這是他少有的、極其鄭重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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