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我王倫從獄中崛起!》第39章 大獲全勝(2)

作者:熊三叔·8個月前

壽張縣尉石清,曾經不可一世、掌控生死的“石閻王”,此刻如同一灘散發著血腥與焦糊惡臭的爛泥,只能在血泊中苟延殘喘的癩皮狗,躺在他自己親手點燃、最終也將吞噬他自己的地獄之火中。

他所有的野心、貪婪、狠毒算計,都在這片沖天火光與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中,化為了微不足道的青煙和隨風飄散的灰燼,再也無人記起。

“降者不殺——!!跪地棄械者免死——!!!”

杜遷炸雷般的吼聲,如同定海神針,猛地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混亂、哀嚎與火焰咆哮,在燃燒的水面與峭壁間滾滾傳開,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倖存者的耳中!

他手中長柄戰斧如猛虎巡山,斧影翻飛,“鐺!鐺!”幾聲乾淨利落的脆響,精準無比地將幾個還在試圖頑抗的低階軍官手中兵器砸飛脫手!

斧刃吞吐著懾人寒芒,指向那些面無人色、精神已然崩潰的殘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梁山特有的、說一不二的草莽豪氣。

“梁山泊替天行道,只誅首惡石清!餘者不論!放下刀槍,饒爾等性命!繳械不殺!頑抗到底者,格殺勿論!”

隨著石清被宋萬那石破天驚的一擊如同死狗般釘在燃燒的甲板上,殘餘官軍那早已搖搖欲墜、如同沙堡般的抵抗意志,瞬間徹底崩塌,土崩瓦解。

“降了!我們降了!梁山好漢饒命啊!!”

“別殺我!我投降!我家裡還有八十老母要養啊!!”

“船要沉了!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

哭喊聲、告饒聲、絕望的呼救聲此起彼伏,交織成失敗者最後的悲鳴。

大隊官兵在水戰都頭安西或其副手的帶領下,徹底失去了戰意,紛紛丟下手中兵器,跪地投降。

有的甚至“噗通”一聲直接跪在傾斜溼滑、灼熱難當的甲板上,高舉雙手,涕淚橫流,醜態百出。

而那些拒不投降的死硬分子,則不顧一切地跳入那冰冷渾濁、漂浮著屍體和燃燒油汙的河水之中,在刺骨的冰寒與灼熱的火焰夾縫中徒勞撲騰,結局已然註定。

“各隊聽令!按預定方略,分割包圍,繳械收押!優先救人,清理戰場,動作要快!”

王進沉穩如山的聲音,透過特定的號角長短和令旗揮舞,清晰地穿透戰場的喧囂,準確地傳達至每一支梁山小隊。

他坐鎮後方指揮快船,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冷靜地掃視著全域性,不斷髮出簡潔而有效的指令。

在他的精準排程下,梁山水軍各色小船如同訓練有素的鯊群,從蘆葦蕩的各個預設出口迅疾而有條不紊地湧出,按照既定戰術,分割、包圍、控制住每一艘還在水面漂浮的殘存官船。

水性精絕的梁山健兒,如同浪裡白條,紛紛躍入汙濁冰冷、漂浮著雜物的河水,將那些還在掙扎沉浮、奄奄一息的官兵,如同拖死魚般拖上自家小船,迅速捆縛看管。

對於還在燃燒的船隻上那些跪地投降、瑟瑟發抖者,則丟擲繩索、搭上臨時跳板,勒令其棄械依次過來,稍有遲疑,便是冰冷的刀鋒相向。

偶有賊心不死、試圖反抗或趁機逃竄者,迎接他們的便是毫不留情的梭鏢漁叉,往往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便跌落水中,染紅一片水面,再無生息。

宋萬留下兩隊最為精銳、煞氣騰騰的步卒,如同鐵閘般牢牢看守住被俘的石清、重傷昏迷的嚴空以及旗艦上其他重要的俘虜。

他自己則如同一頭剛剛飽飲鮮血的雄獅,率領著殺紅了眼、士氣如虹的主力精銳,分乘數艘快舟,如同離弦之箭,直撲那些僥倖衝上岸灘或鑽入茂密蘆葦叢試圖藏匿的潰兵。

刀光閃爍,寒芒過處,每一次凌厲的劈砍,必伴隨著淒厲而短促的慘嚎!所有試圖憑藉地利負隅頑抗者,被迅速、無情地肅清。

少數幾個徹底嚇破了膽、跪在泥濘中磕頭如搗蒜的潰兵,則被驅趕到一起,雙手抱頭,在泥灘上抖個不停,面如死灰地等待著未知的發落。

杜遷則親自坐鎮“老龍溝”水道的咽喉要地,如同掌控樞紐的大腦,協調指揮著水軍各部清理戰場,打撈俘虜,撲滅尚有威脅的餘火,並將堵塞水道的船隻殘骸用繩索拖拽開,務必儘快恢復這條重要水道的通暢,以展示梁山對此地絕對的控制力。

整個戰場,從極度的混亂與血腥,開始轉向一種有條不紊的、帶著勝利者威嚴的肅殺與清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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